太丢人了。
估计在林泽面前维持的美好形象瞬间变成负数。
林泽怔了一会儿,“你晕血?”
“可能是吧,”南希一脸尴尬,“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看到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就,我就……”
“南希,你转过头去,我自己可以的,你放心。”
“那怎么能行?”
南希着急,声音当中满是担忧。
林泽的手受伤了,她帮不上忙本来就很愧疚,现在反倒让林泽来安慰她。
这太不应该了。
“没事的,相信我。”
听着林泽平静的声音,南希这才慢慢转过身。
房间里异常安静。
除了林泽处理伤口的声音以外,南希只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几分钟后。
林泽的声音再次传出。
“好了,南希,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在!”
南希瞬间挺直腰杆,几乎是在说话的同时转过身。
还以为看到的依然是血淋淋的画面,没想到,林泽已经把桌子收拾干净。
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只包了纱布的手。
纱布包得很好,很工整。
这是南希对眼前状况唯一的评价。
“能不能帮我剪断纱布?”
“好!”
南希拿起剪刀将纱布剪断,接着完成了**的最后一步。
用纱布打了个蝴蝶结。
蝴蝶结在林泽的右手背上。
乍一看去,还蛮可爱。
想想刚才的过程,南希的脸又一次通红。
“对不起啊,林泽。”
“不用讲对不起,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说到这里,林泽话锋一转,“现在有些羡慕那些左撇子了。”
“为什么?”
南希清澈的眸子眨了眨,不解地望着林泽。
林泽嘴角露出苦笑,“如果是左撇子,右手受伤,左手不就可以用剪刀了吗?”
南希无语地笑了笑。
突然。
心又是一疼。
林泽的笑容很勉强,能够看得出来,刚才做出轻松的样子,完全是在安慰胆小的自己。
这几天,应该是他最难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