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魏莽知道自己说中了,但却没闭嘴的意思:“陛下,贵妃娘娘人在大营之中,不会有危险的,您不如还是将人召来……”
萧熠扫了魏莽一眼。
魏莽这才梗着脖子说道:“您就算是扣属下的俸禄,属下也要说!”
“陛下当以自己的安危为重!”魏莽继续劝谏。
萧熠瞥了魏莽一眼,冷冰冰地开口:“先前便有人想趁着贵妃被挟走的时候,浑水摸鱼暗中下手,此番孤自然做好万全的准备。”
“若不是跟了孤,她何苦遭受这些危险?孤自要竭尽所能护她周全。”萧熠道。
魏莽道:“属下不管这些,在属下的心中,陛下的命更重要!还请陛下三思而后行!”
萧熠冷笑了一声:“若贵妃出了事情,贵妃身边的那朵儿小海棠,定是要死在贵妃前面的!”
魏莽:“……”
这是一码事儿吗?
魏莽最终看着萧熠开口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护卫陛下安全!”
萧熠瞥了魏莽一眼,轻哼了一声。
死猪不怕开水烫,欠俸禄到下辈子的魏莽,似乎又有一次有了软肋。
谢临已经等在军营之中了。
身边是其他几位追随萧熠去南州的将军,后方则是萧熠调集的大军。
萧熠看向众人,扬声说道:“出发!”
铁甲的相撞的声音,低低嗡嗡地响遍整个营地。
锦宁手上书写经书的动作也快了一些。
信女裴锦宁,祈求诸天神佛,保佑萧熠平安无虞。
……
这一夜,对于锦宁而言,好似很漫长,又好似很短暂。
她明明觉得这一夜难熬极了,她的心中满是忐忑和不安。
她的祖父,和她讲过战场上的残酷,她的祖父虽然没死在战场上,可也是因为战争而死。
她知道帝王是御驾亲征,定会有人护卫。
可也担心出了什么岔子。
毕竟史书上也不是没有御驾亲征的帝王出事儿的。
人好像在极致关心某种事情或者是某个人的时候,就会格外多地胡思乱想。
锦宁知道,南州地势广袤,萧熠昨夜出发,就算是畅通无阻今日怕是也没到镇南王府,更何况这路上必定有镇南王设下的伏军。
锦宁一向冷静自持,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