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想了想还是补充了一句:
“陛下,外面冷,您多添一件衣裳。
萧熠道:“知道了。”
大帐的门被掀开,带来一阵凉气,萧熠走出去后,便对看魏莽吩了起来:“让他们所有人都来见孤,孤有要事商议。”
锦宁听看外面的动静,很快就安静下来。
但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虽然说如今看起来一切如常,萧熠和瑞王也没有真正的硬碰硬上,但这种仿若暴风雨之前宁静的感觉,让锦宁的心格外的沉闷。
她虽没亲自见过战争。
可也从祖父的描述中听到过。
也知道,音日祖父解甲的时候,身边跟着的亲卫,没一个人的手脚齐全的,连带着她那珍宝阁的掌柜,都是伤兵。
她能想象得到战争的残酷。
祖父曾经说过,愿天下无战如今这一场仗避免不了,锦宁也只能希望不要拖的太久,萧熠要赢的快一点,漂亮一点!
如此方可以减少伤亡。
至于萧熠会不会失败?
锦宁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有人会觉得帝王过于仁善,可在锦宁的心中,这位帝王是伟岸且无所不催的。
帝王这些年韬光养晦,不是自己怕了。
而是怕无辜的百姓和兵士们,要再一次为国舍命。
止战,不值是老裴侯的期望,更是帝王的帝业。
萧熠用来进攻南州的第一批人马已经集结完毕。
瑞王府那边也没闲着。
瑞王召集了所有属臣前来谋事。
“萧熠夺本王妻,霸本王子!这一口气本王愁了足足二十年!二十年!!“瑞王冷笑了一声。
这话说的好像当初徐雪荣是被萧熠强行夺走的一样。
而不是他和徐废后私通产子,羞辱帝王。
但瑞王就是想让天下百姓知道,他是被逼到绝路了才要谋逆。
“本王本想将这一口气彻底憋下去,可奈何,他夺了本王的妻还不够,竟然夺了宸儿的妻!!”
“那个时候,宸儿可还是萧熠的儿子,他竟卑鄙无耻的夺走了宸儿的太子妃!"瑞王冷声道。
“如今,便是为了那裴锦宁,竟夺了宸儿的太子之位,甚至想想诛杀宸儿!“瑞王继续道。
这一口气,本王实在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