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为娘娘效力,微臣没什么可委屈的。”
“还请娘娘保重己身。”孟鹿山说着,便行礼告退。
等着孟鹿山走了,海棠便低声问了一句:“娘娘,定是有人故意带孟小将军从这走的……此番若是传到陛下的耳中,陛下……”
锦宁看着海棠,开口道:“无妨。”
海棠不太理解地看向锦宁。
但也不怪海棠不离开,毕竟帝王谋划的事情,没道理和一个宫婢解释。
也不是锦宁不想耐心解释,只是帝王吩咐下来,锦宁便不可能将帝王的计划告诉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
莫说是海棠了。
便是永安侯府的人,锦宁也不会泄露半个字。
……
锦宁回到休息的大帐,刚到附近,便察觉到了什么。
她转身屏退了左右,这才往里面走去。
果不其然。
帝王正坐在屋内饮茶。
锦宁有些不解地开口:“陛下,这是晌午,您……怎么过来了?”
萧熠挑眉:“怎么?孤不该过来?还是说芝芝不想看到孤?”
帝王平日里很是威严稳重,但和锦宁相处的时候,偶尔也会这般说话,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少你郎。
锦宁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臣妾当然想见到陛下,只不过陛下不是和臣妾约定好了要做戏吗?现在您不该冷落臣妾吗?”
“昨日咱们才因为你贬斥孟鹿山的事情争执,今日你便来臣妾这,若是给人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合乎情理?”锦宁反问。
萧熠很是随意:“什么情理不情理的,孤想见谁,难不成还要讲情理?”
“更何况……孤有些装不下去了。”萧熠继续道。
“那孟鹿山已经走了,咱们也该和好了不是?”萧熠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
锦宁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萧熠将锦宁拉到自己的跟前,抬起手来轻轻地为锦宁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你今日,怎么这般憔悴?”
说着萧熠用指腹,轻轻地在锦宁的脸上抹了一下。
脂粉被抹下来一些,下面的肤色更要憔悴一些。
萧熠看到这,忍不住拧起眉来。
今日他和两位太傅在一起的时候,见到锦宁,便看出来锦宁憔悴了。
当时他便想将这姑娘拉到自己的跟前,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