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道:“本宫不过是陛下宫中的宫妃,陛下想宠爱谁便宠爱谁,本宫如何有资格多心?”
淑妃听到这,这才道:“见宁妹妹如此大度,臣妾也就安心了。”
说着淑妃便后知后觉地问道:“宁妹妹一大早便来求见陛下,既不是为了陛下,那是……为了孟小将军的事情来吗?”
萧熠的脸色一沉,将目光落在了淑妃的身上。
淑妃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跪在了地上:“是臣妾失言。”
锦宁看向萧熠。
萧熠看着锦宁的眼神,似真似假,锦宁甚至不知道,萧熠刚才和淑妃相处的过程是真的,还是为了做戏。
可就算是做戏。
萧熠当真有必要和淑妃这般亲密吗?
锦宁想到这,又觉得自己不该继续想下去,正如她刚才所说,她只是后宫的一个宫妃,没有资格争风吃醋。
争宠也不是争情爱,而是为了争更稳固的地位。
锦宁想到这,人已经清醒过来了。
萧熠还在等着她开口,不管怎么说,既然昨日已经和萧熠还有孟鹿山约定好,今日她就该继续把这场萧熠贬斥孟鹿山的戏做足了。
这样想着。
锦宁便站直身体开口道:“淑妃姐姐说得对,臣妾今日的确是为了孟鹿山的事情而来。”
淑妃还跪在地上,听到锦宁这样坦荡的开口,愣了一下。
用惊疑不定的看向锦宁。
她刚才那番挑唆之言,是为了让帝王想起孟鹿山的事情迁怒裴锦宁。
可如今……裴锦宁在干什么?竟直接承认了!
这到显得她刚才的挑唆之言有些多余了。
萧熠面沉如水的看向锦宁,良久,才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锦宁见萧熠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和自己对戏,心中除却因为淑妃出现在这升起的不快之外,还有一些庆幸。
亏了萧熠信她。
否则,今日这戏折子上的内容,便是真正发生的事情了!
孟鹿山会因为好心救她,断送大好前程。
锦宁收敛心神,看着萧熠道:“陛下,您明知道臣妾同孟鹿山是清白的,为何要处置孟鹿山?”
萧熠道:“孤自有孤的理由。”
“你的理由就是看孟鹿山不顺眼,觉得人言可畏,故意想孟鹿山贬斥。”锦宁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