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差人将奏折送来了永安侯府。
锦宁看着帝王正在批阅奏折。
她便想起身,为帝王研墨。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帝王听到锦宁的动静便无奈地放下手中的紫毫笔走到了锦宁的跟前伸手摁了摁锦宁的肩头让锦宁重新躺在床上。
“好姑娘你安生躺着。”萧熠含笑道。
锦宁只得又躺了下来。
“可是孤扰到你了?”萧熠又问。
锦宁轻声道:“没有。”
萧熠却道:“孤去外间芝芝早些休息。”
锦宁见帝王出去又吩咐福安将屋内的烛火减了两盏心中也忍不住地升起一丝暖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此时已经清楚近些日子自己身体上为何会出现那么多异常。
倒是她疏忽了其实也不算疏忽而是她两辈子当人上辈子死的时候还是完璧之身从未怀孕生子过又怎么可能自己是有孕了?
今日过的恍恍惚惚此时独处她才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在自己体内酝结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仿若开花、结果、仿若朝阳、仿若春雨。
仿若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锦宁的唇角微微勾起。
这个孩子来得刚刚好啊!
萧熠是第二日早朝之前才从锦宁的雁声堂离开的。
栖凤宫之中那位。
已经知道了陛下彻夜未归的消息。
“陛下定是在宫外养了个狐狸精!”徐皇后恨恨地想着。
从前陛下只是不幸后宫如今更好了竟在宫外留宿!
徐皇后看向李全问道:“可知道陛下去了何处?”
李全哪里知道帝王去了哪儿?
能知道帝王离宫那也是通过福安不在宫中猜出来的!
徐皇后心情不畅看着李全咒骂着:“废物东西!当真是废物东西!”
……
清晨锦宁从雁声堂出来。
只不过此时她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了除却明着多了两个仆从这暗中还多了几个人护卫。
她到了永安侯府的祠堂。
此时宋氏已经被捆住正要被送出府去。
见锦宁过来宋氏便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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