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大学后出了些事,暂时收敛了许多。
后来他22岁那年进副本,在里边待了五年,出来还是22岁——又有谁知道在现实世界里的那五秒内再也醒不来的人有多少呢?
江慕白只知道,游戏副本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
复习阶段大多都是做习题和试卷,再跟着老师过一遍知识点,江慕白最开始的一丝好奇被消磨得一干二净,听得昏昏欲睡,终于熬到了下课。
“欸,你好,我是程寻灵。”孟逢青的前桌转回来打招呼,是个灵动可爱的女生。
江慕白露出个懒懒的笑,在别人看来像是尴尬腼腆的笑,于是心里越发觉得他大概是个内向怕人的性格。
他应了一声:“你好,我是江慕白。”声音清朗,入耳温润,如清泉击石。
前桌也好奇的转过来,是个长相清俊的男生,笑起来很温润如玉,“嗨,我是方一箫,英语课代表。”
江慕白点了点头。
教室里不少人都在趴着睡觉,前边两人也转回去倒头就睡。
江慕白忽然没了睡意,余光看向身边的人。
同桌大概是个好学生,每本书都收拾得干净整洁,就连草稿纸上写的字都是整整齐齐的,这会儿还在握着笔计算数学题。
碎发挡在他眼前,让他的眼睛沉沦在阴影之中。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眼,孟逢青顿了一下,转头看了过来。
近距离与这双眼睛对视,好像被黑色的潮水包围,难以挣扎也难以反抗,浑身攀缘上静静的窒息感。
江慕白措不及防和他对视上,却露出个笑容,孟逢青抿紧了唇,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上午又上了一节数学课,任课老师是昨天江慕白遇到的暴躁秃头老师,给他们发了卷子后就坐在讲台上看手机。
教室里暗潮涌动,纸条被传来传去,甚至还有人大大咧咧趴着睡觉。
江慕白看了一眼试卷,密密麻麻的字眼看得他眼花,于是干脆眼镜一拿趴倒睡觉。
同桌不言不语,写字也是轻轻的,江慕白却没睡着,总觉得安宁街区的生活氛围怪怪的。
这里的人,不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身上总是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黑线——昭示着他们精神的纷乱错杂。
外面起风了,树叶蓦地沙沙作响。
数学老师大步走出了教室,班里瞬间大吵大闹起来,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