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黎儿还活着,怎么也轮不到你的儿子。”时君兰厉声道。
“时君兰,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我要血债血偿,我要你儿子为我的两个儿子偿命。”时君兰攥紧双手,几乎是一字一字从牙齿缝里吐出来。
时君棠心中宽慰,还是有点血性的。
同妃一听慌了,脸上哪还有什么傲气,一把跪在了时君兰面前拼命磕头:“皇后娘娘,我错了,这是我们大人的恩怨,你不要牵扯到孩子。”
“不要牵扯到孩子?那我孩子的死算什么?”时君兰突然冲上去抓住了同妃的头,悲怆的问道。
时君棠在心里叹了口气,早已定论的事,又何必讲这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