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通讯便是丈夫的:
【家里都很干净。千代,要我回去吗?】
千代对白兰的到来有点印象。
对方好像提了一句要带自己出门做点什么事情,这种事还是不要让丈夫担心为好。
千代拒绝了丈夫的回家请求,并且还哄着对方好好工作。
很快,新的讯息传来了:
【总感觉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等项链打造好之后,我亲手给你戴上。】
这是在向自己索取安全感了。
千代熟门熟路地安抚着丈夫:
【都听你的。只有你能掌控我的生活。】
这么一说,果然奏效。
直到门铃被按响,千代都没有收到丈夫的不安。满屏的欢喜也让她不由得微笑。
大致说了一下自己有事要忙后,千代打开了家门。
“好慢哦,千代。该不会忙着跟妹夫聊天,把我们忘了吧?”
嗔怪的声音比人影更先到达千代的感官。
她有些无奈地上前拥抱了这个缺乏安全感的兄长,但也没有忘记另外的兄长。
在与费奥多尔也完成了拥抱后,千代将两人迎进了家门。
白发紫眸的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发上,伸手一推,一份牛皮纸包装的档案袋被放置在茶几上。
“离婚协议已经拟定好啦。一式两份。你先把这两份都签上你的名字,然后你留一份,另一份放我这。”
白兰打量着客厅,又将视线移到了千代的身上。
大致看出对方的身体状况,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眼神转向了坐在另一边的费奥多尔。
“费佳,你在想什么?”
白色帽子的黑发青年被拉出了沉思,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
“先签字的话,不就代表千代先有‘离婚’的念头吗?森鸥外要是发现的话,千代估计不会好过。要不然就不签了?”
千代的笔尖有一瞬间的停滞,但很快又流畅地书写了下去。
她有大致扫了一眼协议的条款,那些房产什么的她都已经记不清了,也就私库里的某几样东西还能让她眼熟。
直到两份协议都签上了“森千代”的名字后,她垂下了眼眸,将其中一份重新塞回档案袋。
黑色的眼睛看着两位好友,千代叹了口气:
“放心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