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可奈何对方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依旧自顾自话地说了许多:
“那你怎么回西西里?普通的航班根本到不了彭格列。你又不愿意我们派车队去接你,更是懒得走路。”
千代安静地听着对方的小牢骚,这里面全是有关自己的小问题。
真是难为里包恩了,自己那么多的缺点都被他那颗价值连城的脑袋记着。
真是太让人开心了呢。
“我说过我要去西西里吗?里包恩,你自说自话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变。”
千代干脆坐了起来,拿起通讯器按灭了扩音键。这个房间里总算没有回响着对方的声音。
可是通讯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追着她:
“千代,别闹脾气。所有人都知道你哥哥的生日宴会是为了庆祝你们兄妹和好。他这几天拼命工作,就是为了那一天能有空好好陪你。”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所有人”中,怎么不包括她?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她的哥哥怎么不给她打电话?
“里包恩,不是我哥想让我回去。”
千代很聪明。她立刻理清了西西里那里的所有人员关系,也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在这个时间节点给她打电话。
合着是抢了哥哥的位置,提前向她发号施令?
是你吧,里包恩。
你想让我回去。
两个人谁也没再开口,可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相比于森鸥外,千代可太了解里包恩了。
对方独断专行得厉害。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道理。
身为普通人的哥哥,不还是在不情愿之中接手了彭格列吗?这都是里包恩一手促成的。
所以……
“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你起码得给我个理由吧?
千代相信对方明白自己的暗指,也相信对方会给予自己一个清晰的回答。
里包恩的喜好,十分分明。喜欢就是喜欢,厌恶就是厌恶。根本不可能作假。
不像某个男人。
千代眨了眨眼,努力控制自己不再联想到森鸥外的身上。可越是这样,她的脑海里越是森鸥外的身影。
她的丈夫与她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啊?!
“说话。”
烦死了!里包恩你再耽误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