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早就知道,这位曾经的旧识时不时出现一些奇怪举动。
包括不限于他在少时会将彭格列当做是一场Mafia游戏、时不时地用不得了的话语噎住那位十分尊崇自家兄长的狱寺君、以及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会不自觉地躲闪。
从国中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山本武似乎总会躲开自己的视线,仿佛是将她视为洪水猛兽。
罢了,反正他只是兄长的朋友,他的任何行为都与自己无关。
既然这位山本君不愿意与自己继续交流,千代也没有挽留对方的意思。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我的丈夫也来了。山本君没有义务留下来去关心朋友的妹妹。”
千代扯了扯森鸥外的衣摆,相处久了的默契立刻体现了出来。
感受到肩膀上搭上的温热,千代的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
“那么,请代我向兄长问好。”
不知为什么,千代总感觉森鸥外的视线凝聚在自己的身上。
头发、耳朵、脖颈,这三处被对方挨个扫视。意识到这一点,千代的脸上泛起了一小团红晕。
她干脆低下脑袋,装作看向自己的手指。可下一秒,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握了上来。
红晕已经蔓延至千代的耳根。
“千代,他已经走了。”
耳边的声音十分缱绻,这句话仿佛有钩子,勾得千代的下巴不由得抬起。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吐出了自己的疑惑:
“森学长,你难道就不想问些什么吗?”
老实说,当这个问题被千代说出口时,她的内心其实充满了忐忑。
与平日里自然相处不同的是,她居然开始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期待。
但究竟是期待着什么,她也说不好。只是从背后传来的拥抱让千代再次愣神。
她的双手被对方的一只手握住,腰间也被固定住。
温热的气息在千代的耳廓处喷洒,有点痒。
“千代希望我问吗?”
她其实对他人的视线并不在意。
在追逐里包恩的时间里,她被迫承受过很多种视线。再加上彭格列赋予给自己的所谓“荣耀”,她不得不在踏上西西里的那一刻就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打量。
可没有任何一种视线,比森学长此刻的视线还要灼热。
千代能够很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