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芯醒来之后,在病房里大发脾气。
几个医生都劝不住,只能叫来了席司承。
一进门,满地的狼藉,根本无处下脚。
席司承的轮椅都没地方放,周言只能推着他停在了门口。
不想刚到,一个玻璃杯就飞了过来。
落在席司承脚下,四分五裂。
他有些无奈的柔柔眉心,“芯芯,你这是干什么……”
江芯似是也被吓住了。
她没想到医院能把席司承叫过来。
毕竟这几天,她给席司承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发短信也没人回。
儿子被抢走了,席司承也不来看她,江芯疯了。
连装也不装,天天都把医院砸个稀巴烂。
眼下看到席司承,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扑过去,死死拽着他的裤腿,
“二哥,你帮帮我……求你了帮帮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见焕焕,我想要我儿子……求求你,二哥……”
她哭得梨花带雨。
可席司承没有像以前那样觉得可怜,反而有些心烦意乱。
这几天公司有个项目也不顺利。
他忙得焦头烂额。
见席司承面露疲色,周言很有眼色地想要将江芯拉开,“江小姐,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我儿子都没了要我怎么冷静啊?!”
江芯用力甩开周言的手,恶狠狠地瞪着周言。
那种露着凶光的样子,好像抢走江云焕的人是周言一样。
周言有些无奈,“小姐,黎先生没说不让您见孩子,法院判得一周三次,不少了……”
“闭嘴!你不过是我二哥身边的一个狗腿子,是我们席家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她歇斯底里,“焕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别说一周三次,就是一天三次也不够啊!”
“二哥,你从小就最疼芯芯了,求你……求你帮我把焕焕接过来,求求你……”
“够了。”
席司承眉宇间透着一丝不耐。
不知是因为江芯此刻像个泼妇一样,还是因为她口出恶言的羞辱自己身边的人。
周言不止是跟了他很久的助理,更是他的左膀右臂。
平时的江芯也去过席氏集团的总部,待里面的员工都谦逊有礼,亲和力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