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的医院里黑心医生很多,经常会给“不听话”的病人上一些手段。
柯柠不过八九岁,经常被欺负得连话都不敢说。
直到有一次,柯柠再次被打了镇定,清醒过来后在花园里呆呆地坐着。
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欺负过她的精神病人和医生,扣烂了手里的树叶。
“很难过?”
“很委屈?”
“很不服?”
一连三问,问住了柯柠,她回头。
身后和她一样穿着病服的半大男孩逆光而站,明亮深邃的眸子和这里的所有病人都不一样。
那是柯柠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见过的正常眼神。
男孩在她面前蹲下来,夺过柯柠手里的树叶扔在地上,“不服就干,都进这里了,还怕什么?”
自那天起,柯柠再也没有在医院里忍受过任何委屈。
谁打她就打回去,谁骂她就骂回去。
谁动了她的东西,她就砸了谁的病房。
她吃亏,会有男孩帮她。
不吃亏,男孩就会在不远处守着,悄无声息地给她竖起大拇指......
反正结局再坏也不过是两人一起被医生护士“治疗”一番。
“嘶......”
膝盖处的红肿被碰,柯柠忍不住瑟缩,思绪也随之中断。
“疼?”
陆妄尘眼底紧张了一瞬,却又很快被冷漠代替,“疼才长记性。”
闻言,柯柠涩然地勾了下唇角。
他说得没错,疼了才会长记性。
没有人比她更认可这句话。
柯柠默默把裙摆放了下来,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始终不发一言。
车内气氛压抑。
明明开着恒温暖风,却因两人的僵持冷得像是冰窖一般。
方逸的出现就像一抹融化两座冰山的暖阳。
他降下一点挡板,怯生生地问:“四爷,我们回别墅还是......”
“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
两个人两种答案,方逸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哪个也得罪不起。
不自觉放慢了车速,眼睛从后视镜里偷瞄自家爷,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答案。
可他等到的,只有陆妄尘那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明年残奥会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