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磕了个头,声音带上了哭腔,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的害怕:
“小人……小人原本住在离此地三十里外的山坳里,世代打制些精巧的小物件为生。
前些日子沙云国的散兵洗劫了村子,我……我侥幸逃了出来,一路躲藏,没想到撞上了大军交战!
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求将军给条活路!”
索卢云看着她卑微恐惧又带着一丝急切讨好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手中这枚精致的金属徽章,抬眼再次审视严琳。
破烂的奇装异服,惊魂未定的眼神,空空如也的双手,以及地上那一堆古怪却无明显杀伤力的物品。
“罢了。”索卢云将警徽收进自己腰间的皮囊,对周围的将士说道:“观其服饰绝非沙云样式,方才她也险些命丧沙云兵卒刀刃之下,所携之物虽奇,却无弓弩利刃,或许真是附近山中遭了兵祸的匠户或流民误入战场。”
索卢云挥了挥手:“东西还给她,让她走。”
“将军,能饶她一命就不错了,东西为什么要还给她……”旁边的一个士兵看着索卢云凌厉的眼神,没敢在说下去。
“我们戍边御敌,为的是保境安民,护一方安宁!不是随意抢夺搜刮他人的财物!否则和山匪流寇有何区别?”索卢云的声音陡然拔高。
说话的士兵惭愧的低下了头,搜身的士兵也默默地走过来,把刚才搜出的透明薄片和药片扔到她面前。
将士们虽然还有疑虑,但将军发话了,无人敢违抗,包围圈松开了,让出了一条道。
“谢将军!谢将军不杀之恩!”严琳连忙叩首,心却沉了下去,走?往哪里走?
放眼望去,四野荒芜,烽烟并未完全散去,零星还有厮杀声传来。
离开了这支相对有纪律的军队,她这身装扮这副模样,且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现代人,恐怕活不过今晚。
这个少女将军看似冷峻却并未滥杀无辜,必须抓住眼前的这根救命稻草!
就在将士们以为她会连滚带爬的逃走时,严琳却猛地往前跪爬了几步,对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索卢云背影,用尽力气喊道:
“将军仁慈饶我一命,可我已无处可去!家乡被战火毁了,亲人离散,我就算走了,也是冻死饿死,或者被野兽、散兵杀了!”
严琳一边说一边拼命挤出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更凄惨可怜:“将军,您行行好,收留我吧,我什么都能干!会做些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