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里正值午后清闲,和子瑶在柜台后整理着新到的药材,见林婉若神色恍惚的走了进来。
她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低声道:“林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身体不适?”
林婉若摇摇头,目光扫过店里的其他人,迟疑了一下:“子瑶,我有点事,想单独和你说。”
和子瑶见她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没有再多问什么,引她走向后院的厢房。
进房坐下后,和子瑶倒了杯温水递过去:“不急,慢慢说。”
林婉若接过杯子,低头看着晃动的水纹,艰涩的开了口:“子瑶,我……我大概是病了,病得很奇怪。”
和子瑶温声引导:“婉若,具体什么症状?是身上的伤痛未愈,还是……”
“不是身上的伤。”林婉若猛的抬起头来,眼里充满了困惑与痛苦:“我……我好像对一个人,有了不该有的念想,总想着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就好了,可……可那个人……她也是女子啊!”
和子瑶静静听完,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你说的人可是宋小姐?”
“你怎么知道?”林婉若惊讶的脱口而出。
和子瑶来自本空间,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以及更多元的情感,自然明白林婉若口中的“病”并非病理上疾病。
但面对古空间森严的礼教和复杂的社会规则,她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解决之道,更无法鼓励林婉若去追随本心,那可能会给林婉若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她只能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解释:“宋小姐才情出众,与你投缘,你与她相处感到轻松自在,心生眷恋,亦是常情,或许是你们的情谊比较深厚而已,不要急着给自己扣上生病的帽子,徒增烦恼。”
“可感觉不一样……”林婉若痛苦的摇头:“和哥哥、和父母、和你们的感觉都不一样。我看到她会心跳加速,会因为她一个眼神欢喜半天,又会因为她的离开失魂落魄……”
她抓住和子瑶的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子瑶,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癔症或中邪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望着林婉若眼中的痛苦与迷茫,和子瑶心中不忍,却也无法给出更好的答案。
她叹了口气:“婉若,我无法告诉你该怎么做,因为这并非是可以开方治愈的病症,我能告诉你的是,你没疯也没中邪,你只是意外的对一个人动了连你都无法理解和接受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