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怪物而疏远她?这个念头让她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倾诉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含糊的说道:“和姐姐,没事的,可能就是这几天没睡好,右胳膊有点酸胀罢了。”
一向敏锐的和子瑶深深看了她一眼,终是没有再追问,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
回到将军府后,索卢晋借口父亲刚才感觉身体不适,把和子瑶单独召进了索卢宏的卧房。
索卢晋率先开口,语气不再是单纯的医患问答,而是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急切与关切:“和大夫,公主殿下的凤体,究竟如何?”
和子瑶谨慎的重复了之前“忧思过度,心脾需调”的诊断。这时,一直闭目养神的索卢宏突然睁开眼,眼中锐光一闪,沉声道:“和大夫,老夫不妨直言,仪灵那孩子……是我索卢家的血脉,是老夫嫡亲的外孙女!”
此言一出,和子瑶心中一震。索卢晋接过父亲的话,声音压抑着痛苦与愤懑:“云儿不在后,王上便以公主需静养,不便打扰为由,将我父子二人阻隔于宫墙之外。我们多次恳请觐见,都被各种借口推脱,至今已有数年未能亲眼见上公主一面!王上他……究竟意欲何为?”
老将军更是激动的以拳捶榻,老泪纵横:“我索卢家满门忠烈,云儿她……死得不明不白!我那苦命的云儿……如今连她唯一的孩儿,我们都护不住!”
这一席话让和子瑶心中雪亮:仪灵公主实为牵动将军府与王权矛盾的关键一环,而公主深居宫中,恐非单纯休养,更像是一种软禁!
和子瑶不敢对宫廷恩怨置评半分,她只能恪守医者本分,恭敬的回应道:“老将军、少将军放心,公主凤体虽弱,但悉心调养,必无大碍。民女定当竭尽全力。”
和子瑶始终对宫中所见耿耿于怀,但将军府内耳目众多,她不敢轻易谈论敏感话题。几日后,她以“初到王都仪阳,需带伙计们见识世面”为由,向索卢晋告假半日。
闲逛了一会后,和子瑶选了一家位于繁华市集却以雅静着称的茶楼,要了间最里侧的雅室。黎乐和小五好奇的打量着雕花窗格外熙攘的人流,白浩则默契的守在门边留意动静。
待小二上完茶点退下后,和子瑶示意小五到门外走廊假装欣赏街景,实则把风,这才压低声音,将长春宫内见到一个年轻太监指上带有志愿者电击戒指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白浩与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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