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实际上已经成
了一条死胡同。
和子瑶忧心忡忡的说道:“那我们之前想从她那里探听消息的念头,必须彻底打消了。这不是寻常的秘密,而是足以让她和孩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惊天隐秘,任何打探,都可能被视作致命的威胁。”
白浩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子瑶说得对。无论卢云是不是索卢云,我们都必须当作不知道。不仅不能问,日后若再相遇,言行需更加谨慎,只作寻常病家与医者之缘,绝不可流露出半分探究之意。保护她的秘密,就是保护她们母子平安,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须做的。”
黎乐也郑重的说道:“这件事,绝不能再让第四人知晓,尤其是小五,她心性单纯,藏不住事,知道反受其累。我们今后的行动,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因为我们的好奇而牵连无辜。”
三人达成共识,心情却并未轻松。他们都清楚,今晚的猜测若为真,他们便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巨大漩涡的边缘,此刻最明智的选择,便是远离漩涡中心,守口如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百草庐表面上的生活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小五依旧活力四射,时而拉着黎乐去品尝街头小吃;白浩的身体日渐康复,帮着打理药铺事务;和子瑶则专注于医书与病患,仿佛那夜的密谈从未发生。
几个月的光阴在百草庐的日常忙碌中悄然流逝,清源城的疫症早已平息,生活似乎回归了往日的平静。然而,一封来自遥远王都仪阳城的紧急邀约,再次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一天,百草庐外来了一队身着戎装,举止干练的军士,为首者恭敬的递上一封盖有将军府印鉴的拜帖。
帖中是护国大将军索卢宏之子索卢晋的亲笔,内容言辞恳切。原来,老将军索卢宏因年事已高,加之早年征战沙场留下的旧伤近年反复发作,尤其入冬后更是痛苦不堪,日夜难眠。索卢晋为父忧心,遍寻天下名医却收效甚微。
偶然间,他听闻清源城有一位姓和的女大夫,医术通神,竟能治愈被视为绝症的“恐水症”(狂犬病)和“伤痉之症”(破伤风),大喜过望,特派亲信前来,诚意邀请和大夫前往仪阳将军府为老将军诊治。
和子瑶阅罢拜帖,心中一震,索卢宏之名她自然知晓,这正是说书人口中那位传奇王后索卢云的父亲!
面对权倾朝野的将军府邀请,她身为医者,既无理由推辞,更不敢拒绝,只得恭敬的收下拜帖,答应动身前往。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