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脸上露出惊恐的表
情,肌肉绷紧:“熊!是熊!好大的棕熊!它朝着我走过来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手里就一把小锄头……我以为今天死定了,要跟我娃儿一块埋在这山里了……”
就在这时,他的表情变得惊愕和困惑,仿佛看到了无法理解的事物:“光……前面的光……就像水波纹一样扭动!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那么……凭空冒了出来!真的,是突然冒出来的!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我从没见过那种打扮。”
季勇的叙述变得急促而混乱:“那人的衣服怪得很,不是咱们这儿的,他好像伤得很重,站都站不稳……戴着一双沾满污渍的露指手套,他看见熊,好像没多害怕,抬手对着棕熊随手一指,手套前端射出一道刺目的蓝光,快得像闪电一样,精准的打中了熊的脑袋!那熊……那么大个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不动了!”
他喘了口气,仿佛重现了当时的震撼:“那个人……他也撑不住了,跪在地上喘得厉害……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过去想扶他……他怀里紧紧抱着个东西……”
季勇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是个透明的……棺材?不像……是个罐子,亮亮的,我能透过罐壁,看见里面……装满了淡蓝色的水……水里,还泡着个娃娃!活的!小手小脚还会动!脐带连在罐子顶上,后脑勺也连着根管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罐子外面还有好多断了的管子……
那个人艰难地抬起手,在罐子侧面一个发光的地方按了一下,我听到“咔”的一声,连接娃娃后脑的管子就自己脱落缩回罐顶,接着,连接肚脐的脐带也自动断裂,罐子顶部的盖子慢慢的滑开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个湿漉漉的似乎还在熟睡的娃娃从那蓝色的水中抱出来……塞到了我的手里……”
季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和恐惧:“他看着我……眼睛很亮,但没什么神采了……他让我发誓!用我和全家人的性命发誓!今日所见,永世不得对任何人提起,说出去……必有横祸……
他还……从怀里摸出两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冰凉漆黑的盒子,还有一条项链,链子上挂着一个闪着幽蓝光的圆盘……他让我等……等这孩子长大成人,大约二十年后,交给她……说这些是她的东西……”
我抱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娃儿,又惊又疑,忍不住问他,这娃儿的娘呢?他……他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死了……都死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