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气氛缓和后
,蔡羽话锋一转,脸上挂着亲和力十足的笑容:“大叔、大婶,听说您家有个女儿,力气挺大的,平时能帮上不少忙吧?”
季勇的妻子眼神一黯,下意识地看向丈夫。季勇脸色微变,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看向蔡羽,接过话头语气生硬的搪塞道:“没啥特别的,山里娃儿皮实,干活多,力气自然就比镇上姑娘大些。都是外人瞎传的。”
他边说边低下头,似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用力捆扎手中的草药袋上,然而那因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他自始至终回避着蔡羽探询的目光。
蔡羽敏锐地捕捉到季勇瞬间的紧张(手指无意识的收紧)、回答的笼统性(用“皮实”概括异常力气),以及迅速的否认防御,她判断季勇没有说实话,像是在刻意掩盖某个深藏的秘密,防止被继续追问。
蔡羽没有当场戳穿,而是顺着季勇的话笑了笑:“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们听多了传闻好奇了。”她适时将话题转回山货价格,避免了对方的警觉。
“好了,货也称完了,算钱吧。”季勇明显在下逐客令,只想尽快结束交易让两人离开。
姜伟然与蔡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正常打探果然行不通。姜伟然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示意启动第二套方案。
这时,一阵山风恰好吹过院子,带着冬天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四处滚落,蔡羽立刻借题发挥,她抱起胳膊,轻轻跺了跺脚,脸上露出些许畏寒的表情:
“哎呀,这外面风可真大,太冷了。大叔大婶,咱们能不能进屋坐着把账算完?钱数得清楚些,也免得搞错了。”她的理由合情合理,态度也十分诚恳。
季勇虽然有些不耐烦,但看着蔡羽手里那袋钱,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将两人让进了昏暗的堂屋。
屋内陈设简陋,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一些微弱的光。墙壁被烟熏得发黑,角落里堆着些农具,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四人围坐在一张满是划痕的老旧木桌旁。
蔡羽取出装钱的小布袋,放在桌上,并不急于打开,而是双手放到嘴前哈了几口气,暖了暖手,并温和的与季勇夫妇拉了几句家常,问些“今年收成如何”“过冬的柴火可备足了”之类的话,让略显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随后,她才不紧不慢地解开袋口,开始往外一枚一枚地数着铜钱,她的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韵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