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未点灯烛,只有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室内,邹运刚站稳解下面罩,邹贵妃便扑入他怀中,声音带着委屈与急切:“哥哥,你可算来了!那小贱种如今……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
邹运冷静地扶住邹贵妃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冷静:“慌什么?一点风吹草动就自乱阵脚,如何成大事?”
他拉着邹贵妃到榻边坐下,分析道:“仪灵现在风头正盛,王上对她心存愧疚,此时你去触霉头,无异于引火烧身。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打压她,反而要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宽厚仁慈,主动去关心她,让王上看到你的‘大度’与‘贤惠’。”
邹贵妃美眸圆睁满是不甘:“要本宫去巴结那个小贱种?”
“是‘保护’她。”邹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少在王上目光所及之处,不能让她出任何差错。你要让王上觉得,你才是能母仪天下,包容他所有子嗣的最佳人选。至于暗地里……现在绝非动手良机,王上正在气头上,长春宫此刻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捏住邹贵妃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阴鸷的眼睛,语气带着警告:“记住,仪灵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公主,无法继承大统,你的儿子,我们的儿子,才是未来的王!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对付一个无足轻重的公主,眼下最要紧的,是让王上立你为后!只要正位中宫,一切都名正言顺。”
提到儿子,邹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孩子,是她与邹运私情的产物。
在密谋中,邹贵妃不免心生怨怼,她提到了三年前在沙云国的那场御驾亲征:“哥哥,若非当年索卢云那个贱人多事,在战场上拼死护驾,王上恐怕早已……我们何至于今日还要如此费心筹谋?”
邹运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戾气:“当年边关告急,本想借刀杀人,在乱军之中结果了仪辛,扶植幼主,我们便可摄政掌权,没想到……索卢云那个女人!”
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们本已设下天罗地网,安排了死士混入军中,只等最佳时机。谁知索卢云竟那般悍不畏死,始终护在仪辛王身边,其麾下索卢部亲兵更是战力惊人,硬生生撕开了他们的包围。最可恨的是,那支他精心安排、本是必杀的冷箭,竟被索卢云用身体为仪辛王挡下!
“那一箭本该穿透仪辛的心脏!”邹运语气中充满了功败垂成的恼怒:“谁知索卢云竟扑过去……箭矢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虽然让她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