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较量,那匹烈马终于耗尽了气力,速
度渐缓,喷着响鼻,最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驯服地停在了场地中央。
索卢云轻抚马颈,这才纵身下马,姿态潇洒地向仪弘王行礼。
十四岁的仪辛,坐在席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怔怔地看着场中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女,一颗心怦然而动:宫廷中从未见过如此鲜活充满生命力的女子,她不像他见过的任何贵女,她身上有阳光的味道,有战场的锐气,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自由光芒。
那一刻,一种混合着钦佩、羡慕与朦胧好感的情愫,在仪辛年少的心中悄然滋生……
“王上,可是梦魇了?臣妾在此。”身旁被惊醒的邹贵妃声音带着睡意与试探,雪白光滑的手臂轻轻的绕在他的臂膀上。
“滚!”他厌烦地低吼了一句,邹贵妃的温言软语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她身上浓烈的香气更让他想起梦中索卢云身上阳光与青草的味道。
邹贵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柔顺的笑意险些挂不住,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委屈与惊疑,但终究没敢再出声。寝宫内静得可怕,只有仪辛王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他想起了女儿仪灵,他竟有两年多未曾好好看她一眼了,一种强烈的,近乎冲动的念头驱使着他:他要去看看那个孩子,现在,立刻!
他想知道,那个流着他和索卢云血液的女儿,如今是什么模样?是否……还有几分她母亲当年的影子?
仪辛掀被下榻,对着守夜的太监命令道:“更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王上,现在已是三更天了,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哪?”贴身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并熟练的伺候他穿上常服。
“备辇,去……去公主住处。”仪辛一时竟然想不起女儿居住的那个宫苑的具体名称。
当仪辛王踏入冷宫区域的时候,一股混合着霉朽和荒芜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光下,庭院内地上杂草丛生,廊柱上的漆皮剥落。
守夜的太监正靠着门框打盹,被低声喝醒后,见到仪辛王亲临,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跪地不起。
仪辛王摆手制止了身后太监意图通报的举动,独自走向那扇唯一透出微弱灯光的窗户。
仪灵被腹中强烈的饥饿感搅醒,她瑟缩着从冰冷的薄被里爬出,熟练的摸到墙角一个破旧的矮柜旁,小心翼翼的掏出张嬷嬷晚饭时吃剩的半个已经干硬的馒头,正准备偷偷啃食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