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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只剩下林卫国一人。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专列突然提前过境,是正常的行程调整,还是某种试探,抑或是对方想利用这个机会?他无法判断,但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这一夜,分局许多办公室和站段都亮着灯。运行图在紧急调整,人员在重新部署,设备在反复检查,线路在加密巡视。空气中弥漫着大战前的紧张气氛。
林卫国没有离开办公室。
他坐镇中枢,随时听取汇报,做出决策。凌晨三点,他接到报告,所有调整部署基本就绪。凌晨四点,他让冯清泡了浓茶,继续守在电话旁。
天色微明时,刘峰打来电话,声音有些沙哑:“林书记,各项准备都到位了。专列预计九点五十分进入我局管界,十点整通过大同东站。现场所有人员都已就位。”
“好。我马上去大同东站。”林卫国放下电话,用冷水洗了把脸,驱散一夜的疲惫。
坐车前往大同东站的路上,他看到沿线关键道口已经增加了守卫,线路旁也有工务人员在值守。整个分局为了这次任务,已经全面动员起来。
到达大同东站,站长和保卫科的人已经在站台上等候。站台已经清空,实行了管制,显得格外肃静。警卫人员神情警惕地站在各自岗位。
林卫国看了看表,九点四十分。
他走向行车室,这里可以监控专列运行。刘峰、杨立新、陈科长等人都在。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讲机里不断传来专列接近的报告。
“报告,专列已通过K187信号机,运行正常。”
“报告,前方线路无障碍,信号开放。”
九点五十八分,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线路远方。
一列墨绿色的列车,在东风机车的牵引下,平稳而有力地驶入视线,速度不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列车越来越近,车头闪耀着阳光。林卫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列车。
列车通过站台,没有丝毫停留,铿锵有力的车轮声敲击着钢轨,像一曲雄壮的行进曲。车尾通过,逐渐远去,消失在视线尽头。
整个通过过程,平稳,顺畅,安静。
行车室里,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讲机里传来专列安全驶出管界的报告。
成功了。林卫国感到后背有些湿冷,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