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见我,说有重要情况要向组织反映。我现在代表分局党委,来听你说。你要实事求是,把你知道的情况,原原本本讲清楚。”
“我说!我一定说!”赵德顺连连点头,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墙角可能存在的监控设备方向,显得鬼鬼祟祟,“林书记,我……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我坦白,我都坦白!但有些事……有些事我上次没敢说,是……是有人威胁我,说我要敢多说一个字,我全家都不得好死!”
“谁威胁你?”林卫国问。
“就……就是……‘老师’!”赵德顺咽了口唾沫,“不,是何文山!何局长!他……他早就跟我说过,万一出事,就说是马保国、王启明他们干的,把他撇干净。他说他在上面有人,能保我没事,至少能少判几年。可……可现在……”他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我知道他出事了!他是不是被抓了?是不是什么都说了?”
林卫国心中一动,赵德顺果然知道了何文山的情况。
他脸上不动声色:“何文山的问题,组织上自然会查清楚。你现在要说的是你知道的情况,不要东拉西扯。”
“我说!我说!”赵德顺似乎被林卫国的平静震慑,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语速依然很快,“何文山他……他不光是让我传话、打探消息。他还让我……让我替他保管过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钱!还有……还有一些小本子,上面记着数字,像是账本,还有……还有几张外国银行的单子,我看不懂。”赵德顺喘着气,“他让我把这些东西藏在我老家屋后的地窖里,说除了他,谁也不能告诉。他说那是……那是‘保命符’,万一他有什么不测,或者上面风向变了,这些东西能换条活路。”
“这些东西现在在哪里?”林卫国立刻追问。如果真有账本和境外银行单据,将是极其重要的物证。
“还……还在老家地窖里,用油布包着,塞在墙缝里。”赵德顺说完,又急切地补充,“林书记,我交代这个,算不算重大立功?能不能……能不能饶我一命?我家里还有老伴……”
“是否立功,要看你说的是否属实,以及这些东西的价值。”林卫国打断他,“你刚才说,还有关于‘上面’的极端重要情况,是什么?”
赵德顺的眼神又闪烁起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耳语:“何文山有一次喝多了点,跟我吹牛……说他在上面,不止张老一个关系。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