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总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卫国更加忙碌。
除了日常事务,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即将到来的冬季运输高峰的准备中。
另外随便着天气越来越冷,四合院里的家家户户也都烧起了煤炉子。
这天休息日,林卫国正在屋内桌子上写下个星期的准备材料。
突然,中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是贾张氏和母亲的声音。
“凭什么你家煤堆那么多?是不是贪了公家的量?”是贾张氏尖利的声音。
“贾张氏你少血口喷人!我家煤是人家煤站按正常给的!”
林卫国放下笔,他起身推开门往外看。
只见贾张氏正指着自家门前那堆煤,对着几个被吵出来的邻居嚷嚷:“大家看看!他家才几口人?堆这么多煤?不是捞了油水是什么?肯定是他儿子在铁路上以权谋私!”
秦淮茹在一旁拉着她,脸色焦急:“妈!你别胡说!”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闻声出来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贾张氏见有人围观,更来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没天理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我们家煤都不够烧,冻死人了啊!”
林卫国眼神冷了下来。
这老虔婆,真是没完没了。他本来不想理会这种泼妇骂街,但任由她这么污蔑,对他刚稳定的工作名声不利。
他走了出去。
寒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贾张氏看见林卫国,嚎得更响了。
林卫国没理她,目光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三大爷,您是院里的管事,也是老师,最讲道理。您给评评理,我家煤是人家煤站给的,合法合规,怎么就成了以权谋私了?贾大妈这么红口白牙地污蔑,是不是该有个说法?”
阎埠贵被点了名,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老嫂子,你这……无凭无据的,可不能乱说。卫国在铁路局上班,那是正经单位,讲究纪律的。”
易中海也皱着眉道:“贾家嫂子,你家困难大家知道,但不能这么胡乱攀扯。”
贾张氏见没人支持她,又见林卫国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心里发虚,声音小了下去,但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
林卫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