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渝被下人们扶进房里后就丢到了床上,他院子里没有什么仆人,只有一个老嬷嬷,还是以前他娘的陪嫁嬷嬷,年纪大了,体力不好,勉强起来给他擦了把脸,脱了衣服塞进被子里就去睡觉了。
温安渝醉得浑身发软,意识却尚存一线清明,知道自己终于挨到了家。他胡乱地在床上翻了两下就一头栽进锦被里,带着七分酒意三分渴念,沉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
一缕幽香若有似无地缠上来,像是谁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他在浓得化不开的雾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直到雾气深处出现出了一道朦胧身影。
再走近两步才看清,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木钗松松挽着发,背影清瘦得惹人怜爱。
温安渝刚要开口唤她,那人却似心有灵犀般转了过来——一张清丽脸庞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冷漠,而是漾着春水般的柔媚,就连眼角眉梢也尽是懵懂又撩人的风情。
怎么会是她?
未及细想,温安渝已经感觉到这具温软身子似蛇一般缠了上来。
道袍半褪,挂在臂弯,露出小片细腻得晃眼的肩头。
湖水蓝的小衣被一根极细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单薄的面料就这样裹着诱人的躯体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胸膛。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香的软玉。
温安渝还来不及细想,女人藤蔓似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二公子……”
她吐气如兰,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您身上好暖。”
温安渝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醉意混着**烧得他喉头发干。
“银沙?”他不自觉声音有些哑,手掌不受控地抚上她腰间,这道袍太薄了,怀里的娇躯烫得他手都在抖。
“你怎会……在我梦里?”
“二公子不想见我?”
她轻笑,呵出的热气滑进他的耳朵中,直直地往他心里钻。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顺着衣襟缓缓下滑,激得他不由得一阵战栗。
温安渝呼吸骤然急促。
不对,自己不是在梦里吗?虽然这场梦好似是春梦。
但既是梦境,何须拘束?
他索性放任自己沉溺,撅着个嘴刚要凑上去,结果还没有一亲芳泽,眼前的红粉佳人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漂亮脸蛋上的娇嫩皮肉如蜡般融化,一块块往下掉,不过眨眼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