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把自己当成唱戏的?还是耍百戏的?
银沙拱手道谢后就撩起衣摆坐下,并不把这些细节放在心上。
她的坦然自若倒是让冯虎侧目。
海镜和严子书对视一眼,严子书笑眯眯地开口:“在府中多有拘谨,偶尔也是要出来放松放松。别在意男女之别,在我们侯府男人女人都一样做事。”
“多享受岁月之事对笔下文章也有好处的。”海镜翘着腿,抬着下巴让身边的花娘给他喂水果,一副纵情生色的享乐模样。
银沙只笑也不搭话,但是海镜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我托大,年长于你,自称一句愚兄,不知道银沙妹妹觉得如何呢?”
依着以往的经验来说,轻佻的语气加轻浮的目光明明是女人们最受不了的东西,但是这次却好像失算了。
银沙看到海镜搂着花娘动作越来越孟浪也面不改色:“大人好雅兴,只是不知严大人将贫道叫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妹妹不必拘谨,今日是子书兄得了一样好东西,特地邀你一起来品鉴一番。”
严子书这才将一直放在脚边一只木箱子拎到腿上。
他手指敲了敲箱子,箱子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虫足爬动的声音。
“不知是何宝物?”银沙脸上依旧挂着恭维的笑但是心里已经提高了紧惕。
海镜看着银沙脸上的笑,他也想笑了,真期待等会儿这娘们还能不能维持这副冷静的表情。
严子书的手指轻巧地拨开木箱子。
木箱子乍开一条缝隙……
突地,一只赤色的飞虫自箱子里飞了出来。
它像一只箭一样直直地冲向银沙,银沙反应迅速迅,抬手就挡,但是那飞虫还是狠狠地给她的手扎了一下。
感觉到痛的时候银沙就觉得不对劲,但是比她先跳起来的是海镜:“诶哟诶哟,咬着了吧?都是我不好,没把这金宝蜂尾针给去了。没事吧?我让人拿个药敷一敷。可别把姑娘的小嫩手给伤着了。”
海镜拍了拍手,自屏风后头走出来一位穿着儒袍的书生,样貌倒是俊俏,只是木着一张脸看起来跟个木偶人一样。
“这是叶生,据说最是擅长医术。去,给银沙姑娘看看手。”
严子书笑眯眯地用手指了指银沙。
银沙嘴角的笑意消失了,她冷眼看向那书生。
屋子里的气氛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