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沙挑了挑眉,看来他也并不傻嘛。
一边想着一边挂上礼貌又恭敬的虚伪微笑:“银沙见过二公子。”
这人从来没见过,是父亲新收的门客吧?温安渝立马端起侯府二公子的架子:“嗯,新来的?”
虚张声势的神情和刻意抬起的高傲下巴,银沙的笑容更深了。
“二公子的伤已经上过药了,我会把药交给下人,一天换一次,一个月后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并不是很想在这位不受宠的二公子身上浪费时间,银沙捧着药盒站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温安渝直接伸手:“把药给我就好,我这院子里下人太多,我怕你不知道给谁。”
打肿脸充胖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银沙假装没发现这若大的院子里一个下人都没有看到的事情,把药给了他。
空长了副好皮囊。
目光略过温安渝那张过分俊俏的脸蛋上,银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才离开。
父亲招募门客时是不拘男女的,其中也曾有过好颜色的女子,但是招来的人多半是为了“走捷径”的。
以色侍人,为自己谋一个好生活。
不过安定候可不是一个好色之徒,这种人在侯府里也呆不长。
温安渝以为银沙也是这种人,心中有些可惜这样清雅、秀丽的女子竟然也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空长了副好皮囊。
两人在某一刻竟然在心中同时冒出这句话。
银沙忙了一天,结果自己的事情一点都没做好。她去虎园是因为返魂梅还缺一味药。
虎甲,就是老虎的指甲。
侯府的这两只老虎虽然威猛但是已经被人饲养了这么久,算是好驯化的类型。只是那母虎因为刚产了崽儿,性子敏感了些。结果她刚给雄虎剪好指甲就听到另一边的虎啸。
原来是母虎发现有陌生的气息侵入,本能让它去驱赶这潜在的危险。若不是银沙来得及时,这位二公子肯定要被护崽的母虎撕成碎片。
重新回到药房刚把返魂梅配好,严子书就派人过来取走了。
“所以你没有见到安定候?”铁玄心问。
银沙轻笑一声:“也不算没见,那温二不是被虎伤了吗?我帮他治的伤。匆匆见了一面,但是那会儿温琏正在气头上,我哪敢上前冒头。”
“唉,这安定候平时杀孽太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