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子书兄身为虎园的管事,新来了门客理应去看看。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严子书被下了面子也没了好脸色,冷哼了一声拍拍衣服就离开了。
冯虎看了看海镜说道:“这么多年老交情,何必因为一个新人而伤了子书兄的颜面。”
“冯虎兄弟,你就是太耿直,这个严子书……哼!”海镜“啪”一下摆出棋子不再多言。
冯虎没有附合海镜的话,只是执子下棋,他心里明白这俩人半斤八两而已。
“这里就是平时我们工作的地方,也就是平时门客们处理文书的地方。杨大人平时会给我们分配工作,一般就是想办法让侯爷的功绩让世人所知罢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将好办法整理出来提交给侯爷。”明月领着银沙转悠着。
这里说是办公的地方,其实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书房。里面有不少人,男女都有,一个个都在埋头写着什么,路过的时候银沙趁机看了一眼,大多都是在写人物传记。
不用想,肯定都是安定候的传记。
银沙心里觉得好笑。
一般的人物传记都是在离世后才开始撰写,这位安定候也不过才四十不到,竟然都开始写传记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这位是心大还是有其他意思。
“若侯爷要议事,我们都要去吗?”银沙问道。
“呸……”明月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嘲笑道:“想什么美事呢?你看看光这屋里就几十号人,全去见侯爷不得吵死?那是议事吗?那不是鸭子念经吗?这不得烦死侯爷啊?”明月尾音拖得山路十八弯,就差把不懂事三个字贴到银沙脸上。
银沙尴尬地笑了笑,拱着手作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
“我们严大人是众门客之首,他会把议事的条陈布置下来,到时候我们大家再齐坐一堂各抒已见,等议事结束后,他再挑选合格的建议呈给侯爷……”
“由他呈给侯爷?”银沙抓住重点。
明月立马露出八卦的嘴脸,递给了银沙一个怪笑:“我们的意见就是严大人的意见。严大人说了,我们是一体,自是荣辱与共。”说完她就捂着嘴笑。
看这样银沙就明白了,只怕这位严大人平时就是个喜掠人之美的,不管谁的好主意呈上去后都成了他的好主意。
因为掌控了门客团,所以这位严子书才一直稳坐门客之首的宝座。
银沙垂眼看着离她最近的那位门客神情麻木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