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差池,就会丢掉小命。
这样的阵法若是像她这样精通阵法的人进来也就罢了,偏偏还有这么多普通百姓。
银沙用袖子擦了擦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原本她以为自己可以带着大家一起出去,但是事实却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但是现在哭泣没有用,她要继续前行。
踏上最后一格方砖的时候,银沙推开了门,门外是安静的两排护卫,她忍不住回过头看向围墙内。
满地的鲜血与尸体,那些刚刚还在跟她说话的人现在已经成了机关下的亡魂。
闭了闭眼,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地狱般的惨象淡化,银沙扭过头,深呼吸一口气,踏出了这围城法阵。
围城法阵外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军容整肃到了沉闷的地步。
这里竟然是一处军营。
银沙刚一出来就有人去向海镜汇报,他揣着手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银沙一眼有些轻蔑地说了一句:“坤道?”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银沙,拜见大人。”银沙压下愤怒的情绪,非常恭敬地给海镜行了一个大礼。
海镜冷脸问她:“你是怎么放倒青牛的又是怎么破解围城阵法的?修建这处机关的人都是前朝遗留的死囚,莫非你与前朝有什么牵扯?”
这才刚死里逃生就被扣了大帽子,银沙也不慌,即便海镜咄咄逼人地逼进一步她也没有害怕。
“回禀大人,围城阵法的布置虽然罕见,但是古籍中亦有记载。贫道自小在道观中长大,读了不少古籍这才能认得这阵法。”
“不仅懂得奇门盾甲还懂得驯兽……”海镜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他总觉得这女人有些不简单。
“我们民间的道士平日要帮百姓们处理很多事情,牛羊这类农家牲畜也经常接触。今日实在是好运身上又带上麻药粉,这才得以保全性命。”
“乡间杂学确实也不错。算你今天运气好,竟然能摸到生门逃脱升天。”自诩正统修道者的海境略有些不屑地说道。
他态度轻慢,完全不把银沙放在眼里,摆手去请人去向侯爷汇报也完全是出于工作流程的问题。
海镜并不认为一个年轻的黄毛丫头能够解决侯爷的难题。
“侯爷到!”
银沙听到这声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蝉,不是冷也不是害怕,而是突如其来的兴奋,那种血液被刺激沸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