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真的不是修道的!”
“我才冤枉,我只是以前曾经修过道观,我只是个泥瓦匠……”
马车里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哭诉着自己的不甘与委屈,只制香人在小声感谢银沙。
“多谢姑娘今日出手相助,不然我儿只怕也是死路一条了。”
银沙笑了笑没说话。
“只要我儿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只可惜今生无法报答姑娘的大恩了,来生我曹三定结草衔环来报。”他说着说着就跪地朝着银沙重重地磕了两个头。
“还请快快起身,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各位为何如此笃定我们此行必死无疑?”银沙赶紧把他扶了起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唉,这位道姑,你应该不是京中人氏吧?”刚刚一直在骂街的阿胶商人钱富跟银沙搭话。
“云游至此。”
“唉,你也是倒霉。”大家用同情的眼神看向银沙。
银沙浅浅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马车行驶很久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士兵们凶神恶煞地冲上车来把这些人赶下车。
银沙被士兵用刀柄捅了一下,踉跄着从车上跳下来还差点崴了脚,抬头一看。
自己这是到哪里了?
一个回字型的高大建筑物,根本看不出来是干嘛用的。
那些士兵像赶猪仔一样将他们全都赶进这四面都是高墙的建筑物后,就关上了门,巨大的石门把这些人关在了里面,制香人不甘心地想要打开石门,但是完全是徒劳。
银沙环顾了一圈,这些墙看着并不是简单的墙。
因为太厚了,与其说是墙不如说是四栋房子,墙上还有一紧闭着的门。
所以现在的意思是他们需要自己找一扇可以打开的门然后出去吗?
她一直在观察着四周,但是其他人并不如她这般小心,他们四处找着能逃出去的地方。
突然有一扇门打开了,靠近的一个人连忙冲上前,想看看能不能出去。
但是唐婉听到里面有不同寻常的声音,她想制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