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蛮懵懵地睁开眼时,她已经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丢在一处荒园里。
这处荒园建得奇特,像是被嵌进地里一样,园子的围墙不高,但是上头都蹲着几只猫,一只只正瞪着黄澄澄的眼睛看着她。
“嘿,小孩,别怕,看这里!”
一声高喝吸引了阿蛮的注意力,她废力地抬起头,浑身都痛,随便动一动更是痛得她直冒汗。
一个矮矮胖胖的大婶蹲在一个假山上,正笑眯眯地跟她招手。
“你是谁?我在哪里?我这是怎么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铁玄心耐心地一个一个解答。
“我叫铁玄心,跟浮生一样,也是你的老师。你没事,别怕。浮生帮你换了一张脸而已。”
“换脸?”阿蛮伸手摸了摸满脸的纱布,一时间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之前别人都说她与娘亲长得像,还说现在小,长大了之后只怕会更像,现在看来她长大了以后不会再像娘亲了。
“行了,其他的先别想,赶紧从这荒园里出来吧,若是找不到机关出来,我担心你这小家伙先被饿死。”
铁玄心笑眯眯地说完就一摇一晃地离开了。
阿蛮努力站起身,环顾一圈,这荒园固然有阵法,这几只黄眼猫儿身上应该有关键性的信息。
但是她这会儿又饿又渴,实在没有力气,她攀着假山朝外头喊:“好歹给口水我喝,我饿的都没有劲儿了。”
浮生出现在围墙上,她怀里抱着一只黑猫,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阿蛮:“你身为月氏族人,又是浸心月的女儿,如果这样简单的阵法都破解不了,也只能说明浸心月不过如此。”
阿蛮一听到这人又在诋毁自己娘亲,气红了眼:“你这老太婆怎么的如此刻薄?你同我娘亲是有仇吗?我外公明明已经同你说好要跟你学艺,为何现在又来为难我?”
“你外公送你来我观中学艺,但是学成什么样又不是我说了算。这种简单的阵法都学不会,你只怕十年都难出师。蠢钝如猪的人这观中本就不少。”说完浮生就抱着猫走了。
阿蛮身上有伤,心里有气,但还是都忍了下来,她伸出去就去抓地上的草。
这些既是药草又是阵法的一部分,万物皆可成为阵法的一部分,只要破坏了它们固有的秩序就能破阵。
这是她娘教过她的。
缠着纱布的手指使不上力不说还很笨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