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她拼尽全力却仍然却弹不得。
师叔的药粉里放了海狼香,她对这东西过敏,每次一闻半天都缓不上劲儿。
火油呛鼻子的气味和烈焰的灼热让阿蛮的意识逐渐抽离。
太热了,热得她身上的生气都似乎要被烤干了。
一个戴着青鬼面具的人推开虚掩着的木门进到了这座已经成了废墟却仍然在燃烧的院落。
他站在树下,竟然一滴水滴到他脸上。
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茂密的树干上竟然还躺着一个小孩子。
双目通红、满脸是泪的趴在树上,刚刚滴到他脸上的也不是什么水滴,而是她的眼泪。
他站在树下思量片刻就将人救了下来,扛在肩上带着离开了这里。
从一驾马车到一艘小船,阿蛮就这样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晕迷地离京都越来越远。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值太阳东升,她在一条小船上,船头有一个戴着斗笠的老翁正在划船。
阳光刺得她本就生痛的眼睛更睁不开了。
但是这些不适都是小问题,现下安危未知。
她不动声色地伸手,想从怀里掏药粉,结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着。
“别找了,都在我这里呢。”
听到声音阿蛮才发觉身后还有人,她慌张地转过身去只看到一个戴着青鬼面具的黑斗篷。
真是从头藏到脚,一点皮肤都不露。
不像个好人,这是阿蛮的第一印象。
她有些害怕,紧紧攥着拳头。现在她身无长物,唯一能反抗的也只有这两个雪团子一样的拳头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她板着脸,摆出一脸凶样。
看着眼前警惕但是却又毫无杀伤力的小女孩,青面鬼嗤笑一声:“我道浸心月能养出什么样的女儿,没有想到竟是和她一样凶的,”
听到了母亲的名字,阿蛮越发确定这人是有备而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以要把我抓来?”
“第一,我并不是抓了你,而是救了你。第二,我不是坏人,我是你外公。”青面鬼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外公?”阿蛮有些懵,她从未听娘亲提起过什么外公。
应该说在月氏一族里,根本没有什么外公、父亲或者爷爷之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