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安定候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告什么罪?是告你私自入京的罪?还是偷取宝物的罪?”
“怒我听不懂候爷的话。”浸心月冷静得很,但是还是下意识地将手展开,将徒弟们护得更紧了些。
“听不懂?”
安定候叉着腰打量着四周的院落然后目光落在浸心月的这帮徒弟身后,然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听说月大人有位千金?我还从未见过,来人,去把小姑娘请出来。
也许看到女儿,月大人就能想起来了。”
冯虎听了就要往里走,浸心月毫不犹豫地挡住他。
这位安定候座下第一鹰犬阴狠的眼神像一把刀一样扎向浸心月,但是没有安定候的命令,他也没有硬闯。
“月大人,我们好歹在锦西也算共事一场,熟悉你的为人,知道你是个好的。你现在只要把那个东西交给我,冲着我们的交情,保你一家性命,如何?”
安定候嘴里说着软话,但是他面沉如水看着浸心月犹如看着一个死人。
“我奉旨去锦西修通天塔,现在工程出现状况也应该由我向圣上禀明实情,再由朝廷商定后决定我的罪与过。”
浸心月心里知道今天晚上不能轻易逃过,后背起了一层冷汗,自己到底还是大意了,小瞧了这帮子人,若是回来再早一些说不定就能逃掉了,怪自己耽误了时间。
冯虎得了安定候的眼神,绕过浸心月往后院走去了。
浸心月有心想要拦他,却被安定候挡住,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浸心月只在心里默默期盼着后院这会儿已经没人了。
但是事与愿违,冯虎刚踏进后院就看到厨房里躲着的厨娘,厨娘看到这凶神恶煞的杀神吓得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命,结果还没有走两步就血溅灶台。
冯虎面无表情地了结了一条人命却仍旧不满意,这老妪穿着粗布麻衣一看就是个下人。
无关紧要的人,杀了都是浪费力气。
刚刚那群徒弟他打眼扫了一圈,确实有几个适龄的女童,但是看着都不像是浸心月的女儿,他这会儿来后院也是为了找到这个女儿,有了孩子作要挟不怕那个女人不老实。
后院里躺着两具尸体看着是被刚刚的飞箭误伤的,其他的并没有人。冯虎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去看那个兽棚。
浸心月是奉仙司的,平时就会是训兽,所以家里别说养狗了,就是养狼都不奇怪,但是为什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