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贵荣华。”
盛思琪揉了揉拽疼的头皮,龇牙咧嘴嘟囔:“我才不要跟那个老女人……她比我大十三岁呢……”
“大一点怎么了,”赵书琴狠狠戳一下女儿的额头:“年纪大才知道疼人,你跟了她,那就是一步登天,往后穿不完的限量款,背不完的稀有皮,日子比咱们盛家最风光那几年还要体面。”
“再说了,你想想盛棠……”见女儿还噘着嘴,赵书琴干脆祭出最有效的激将法:“你要是和江念影结婚,在江家的地位和辈分都比盛棠高,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么打压她,就怎么打压,这口气,你不想争?”
盛思琪听了这话,终于露出笑颜,由着赵书琴给她梳妆打扮。
母女俩忙着挑选首饰衣服,全然没留意门口站着一道身影。
盛棠默默伫立着,眼底像结了冰的湖面。
哼!
就凭那点不入流的算计,也想打压她?
她倏然转身,赤脚踩在地毯式,没发出半点声响,走到房门口,撞见崔阿姨端着水盆上来:“棠棠,老爷他催你……”
话没说完,前院传来一阵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盛棠缓步走向弧形阳台,视线里映出一辆黑色的幻影,飞天女神的标志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后面跟着一辆迈巴赫,两辆车依次穿过雕花铁门,四平八稳地停在前院的停车坪。
盛国强笑容满面地迎上去,脊背不自觉弯着,毕恭毕敬地拉开车门,江老太太率先下车,一身深色旗袍,白发盘成发髻挽到脑后,举手投足间一派大家风范。
随后,盛国强又去开另一侧车门,出乎盛棠意料的是,下来的并非什么人,而是一辆折叠轮椅,一个面容消瘦的女人在司机的搀扶下坐进轮椅中,眼中带着久病之人的郁气。
盛棠的目光没未停留多久,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悬起,直到江念影的身影探出车门,她呼吸蓦地一滞,心跳疯一样地加速,擂鼓般“咚咚”直跳。
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
盛棠怔怔地后退半步,后背轻轻地撞在阳台的木柱上。
她是……来提亲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盛棠狠狠按下。
自己还躺在“江安宁”的黑名单里,若来提亲,为什么事先不通知她?
怎么办?
她一定是来退婚的,否则不会劳动江老太太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