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指着江忆澜,声音都在发颤:“这些年你管过我吗?我六岁就被你送进寄宿学校,受了欺负不敢回家,是小姑姑连夜开车来接我,是她替我出气,是她给我报了跆拳道班,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你只会骂我无能,说我败家,可你连我为什么不开心都懒得问。”
江忆澜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猛地抓住轮椅的扶手,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双腿无力又重重跌回去。
“我懒得问?”江忆澜眼眶泛红,死死压抑着情绪:“要不是为了参加你那个破典礼,我和你妈咪会冒着那么大的暴雨赶回来?我也不至于成个废人……”
“行了,吃饭呢,少说两句。”
江老太太安抚似的拍了拍江忆澜手背,示意她别火上浇油,吵架只会让母女关系更糟。
江忆澜抿了抿唇,终究没再吭声。
江安宁也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碗里的米粒。
餐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
江老太太看看江忆澜紧绷的侧脸,又看看江安宁耷拉的脑袋,无声地叹口气,她主动加了块香煎鳕鱼递到江安宁碗里,找话缓和气氛:“安宁呐,多吃点,你看你这阵子,脸都尖了。”
江安宁“嗯”了声,把鱼肉放嘴里,味同嚼蜡。
江老太太盯着她眼下的青黑,既心疼又担心:“你跟太奶奶说实话,最近到底怎么了?饭吃的少,觉也睡不安稳,整天跟丢了魂似的……你可别再跟以前一样,在外头惹些麻烦回来。”
“太奶奶,您别乱猜,我没出去鬼混。”江安宁不耐烦地打断她,小声嘟囔:“我已经很安分了……”
老太太显然一个字不信,自顾自说念叨:“我看呐,你就是缺根弦,得找个懂事的Omega管着你,省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到处闯祸。”
“停停停……”江安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太奶奶,您能不能别再提盛棠了,我跟她,以前不可能,以后更不可能了。”
江老太太停下动作,汤也不喝了:“这话怎么说?”
江安宁忽然没有方才的急躁,反而像被戳破心事的孩子,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难得露出几分羞赧的表情,她飞快偷瞄一眼对面的江念影,见小姑姑正慢死条例地喝粥,似乎没留意这边的动静,才稍稍松口气。
恰巧这时,老管家慧婆婆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进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