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内部。
放着一个巨大的铁笼。
铁笼里,关着一个满脸胡子的死囚。
他徒劳地瞪着眼,死死的盯着帝辛。
死囚被剥去了上衣,铁链残忍地穿过了他的琵琶骨,以一种展示猎物般的姿态被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
血早就凝成了暗红色的冰壳,覆在伤口上。
帝辛站在笼子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死囚。
在他的眼睛里,眼前的囚犯根本不是一个人,只不过是练功的材料而已。
他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了囚犯的脑袋上,运转起天魔功。
囚犯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像破旧的风箱被强行拉动。
紧接着,一阵细密的、让人牙酸的噼啪声从他体内传来。
这声音由疏到密,仿佛每一节骨头都在错位、摩擦。
囚犯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皮肤下的肌肉像有无数老鼠在窜动、痉挛,不规则地隆起又塌陷。
很显然,这个死囚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有气流挤过痉挛喉管的嘶嘶声。
他的眼球可怕地往外凸,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白,瞳孔却急剧收缩,倒映着帝辛漠然的脸。
过了一会儿,囚犯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了下去。
饱满的胸膛塌陷了,肋骨一根根分明地凸起来,皮肤迅速失去光泽,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衰败的羊皮纸颜色。
他的抽搐停止了,只剩下神经末梢濒死的、无意识的颤动。
至于帝辛,仿佛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魔气越发的狂暴、蒸腾。
“呃……”
一声极轻微、像打嗝一样的闷响从帝辛喉咙里溢了出来。
至于铁笼之中,已经是一具彻底失去水分、保持着痛苦姿态的干尸。
铁链穿过空洞的肩骨,发出细微的咔啦声。
帝辛收回手,说了一声,“进来。”
偏殿的大门无声地滑开,两名披甲侍卫弯着腰走了进来。
他们的眼神低垂,不敢看笼子里的惨状,更不敢直视他们的王。
两个人动作麻利地抬起铁笼,带着上千斤重的铁笼离开了偏殿。
等他们离开后,帝辛的脸色忽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潮红,整个人不由闷哼一声,踉跄地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