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她虽听不出是谁,但也大概能猜到就是方才溜进来的。
可她竟然寻上了侯爷,这事,恐怕于老夫人也是万万没预料到的。
这女子也是真能豁出去,估计也是笃定了侯爷是个心软人,她那一番哭诉,往后就也不必做如此事了。
远安侯府世代袭爵,虽不算太过显赫的可也是衣食无忧的富贵人家,侯爷虽只得闲职,可世子前途无忧。
这步棋,她们也算下对了。
卫瑾宁走出些距离,转身在附近守着盯梢。
这事发生在远安侯府,既然发生了,就要捂严实了。
等了有好一会儿,就见到远安侯整理着衣衫,远远瞧着都能看到,他唇边然了一圈女子的口脂。
卫瑾宁忙羞的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一眼。
远安侯原以为这处没人,谁知,就看到了卫瑾宁,这不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吗?
他心下一慌,连连抹嘴,心虚地问:“老夫人也来了?”
卫瑾宁头垂得很低,“老夫人还不知,那位小姐是偷溜过来的,奴婢送她出去。”
远安侯翘了翘唇,是个懂事的,难怪自家儿子也喜欢。
他轻咳一声,“过几日,寻个日子搬去我儿怀舟房内吧,怀舟身边也该有个贴心人儿。”
“是。”卫瑾宁:“多谢侯爷。”
远安侯背着手,晃晃悠悠离开了。
卫瑾宁头刚抬起来,就见远处,刘芋儿捻着手帕,衣衫略有不整的跟着走过来。
她讥讽道:“你倒是寻得快。”
卫瑾宁弯腰行礼,“姑娘,奴婢带您出去。”
刘芋儿冷哼一声,“带我去整理发髻。”
“是。”
竹林后面还有条路,要绕些路才能回去,远路返回不妥,卫瑾宁就领着她走了远路。
没成想,刚出竹院,便遇到了于怀舟等一行人。
“你怎地在此?”于怀舟上前道。
刘芋儿见这几人身姿不凡,媚眼如丝的望向他们,娇滴滴开口:“公子可知杏园在哪,我迷了路,来到此处。”
于怀舟拧眉,卫瑾宁点头,“回世子,奴婢特意带这位迷路的姑娘回去。”
她声音清清淡淡的,一听便知如何。
赵溯阳不屑地扯了扯唇角,碰了碰于怀舟,就见他冷淡开口:“既然迷路了,就快些回去吧,这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