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不能推给保险公司赔偿。”
他一边哂笑,一边翻页写着什么:“除了你,楼下两户也被波及了,地下室甚至已经灌了半腿高的水,不过你的房子受损最严重,直接爆了火花,毕竟你租的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可能有私设的违规线路,照安全起见可能需要重新排查用电线路,至于这期间的损失包括在外住宿的费用,你可以和楼下那两户人家联合物业去起诉赔偿。”
顾沉卫直觉荒诞,又看向穿睡衣跑出来的一干人等,他们有人在和物业纠缠,声称一定要物业整楼排查,不然就砸了物业办公室。
小区物业经理是个中年人,十足十的圆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有人愤怒拽住了他的领子,大声吵嚷……双方显然积怨已久,开始从鸡毛蒜皮的事扯起,气得一边老太太用拐杖疯狂点地,一众人劝的劝,拉的拉。
顾沉卫听得头疼,疲惫揉了揉额,问:“那我能回去拿一下东西吗?”
笔录人员收起东西,公事公办:“暂时回不去,要等处理。”
她本来想问要处理多久,笔录人员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顾沉卫暗骂倒霉,斟酌半天才选中了一家最便宜的钟点房,她随即走出小区,坐到应熹年那天坐的椅子上,望向远处车流,默默等待十二点后的打折。
手机嘟嘟一响,陆影消息弹来:你怎么样了?
顾沉卫一肚子无法言诉的厌倦,双手冰凉:找地凑合一晚上。
她又看了看近红的电量,给房东发去消息,询问能不能退租金,然而房东那头久久无人说话。
她漫无目的地等待着,翻了一下通讯录,看到沈徽的号码,竟然鬼使神差地按下,快要接起时,她又猛地反应过来,骤然挂断。
摩天大楼里,还在办公的沈徽顺手回拨过去。
屏幕还未熄灭,名字又重新弹在页面,她想了想,还是摁断。
此时电量已经发红,她摩挲着手机边缘,拨到最近通话里,迟疑一阵,还是按熄了屏幕。
半小时后,夜风里渐渐染上潮湿,似乎要下雨。
一辆黑色豪车缓缓停在路边,关门声惊醒了椅子上的人。
沈徽皱着眉,衬衣半解似乎来得匆忙,整个人神情难辨,昏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沉卫握着断电手机,眼巴巴望着他,压低声音:“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他看了眼小区门口还没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