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双手环胸,十分不屑:“脑袋瓜子灵光而已。”
“好啦,走了走了,要换地方上课了。”
陆影眼睛滴溜溜一转,忽而多疑:“坏了,他不会是看到咱们两写的东西了吧,不然怎么知道咱们没认真听课?”
顾沉卫想了想,不明所以:“这有什么关系?”
窗外正艳阳明媚,光影随着枝叶起起伏伏,教室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一下子就空荡许多,剩余三两个人从窗畔过道离开,绕过最后一排的时候好奇一瞥——
“是没什么关系,他要是喜欢你,巴不得别人快点告诉你。”
“就不能是我喜欢他吗?”
直到人渐渐出了教室,陆影抱胸瞪着她,语气发厉:“我不许你喜欢他。”
坐在腿边的顾沉卫笑得无奈,盖上笔:“我不喜欢他,喜欢你行不行?”
陆影没好气地驳嘴:“也不要你来喜欢我,总之,你不许喜欢他,他不是好东西。”
“他怎么不是好东西。”
陆影踢了一脚连排凳,难得严肃:“他不适合你。”
桌上收拾书的手一顿,她听见顾沉卫说,我知道了。
陆影恹恹的:“你知道我的意思。”
顾沉卫继续收拾书,漫不经心:“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
陆影撑在桌面上,倾身时,深深看着她:“我又不会害你。”
“你当然不会害我。”
顾沉卫略微笑了一笑,拎起单肩包,结果陆影一下子跳下桌,夺走她的包,烦闷至极:“你不知道,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只知道随声应和,真是讨厌,不许你这样子!”
她跟在陆影身后,两手空空反而潇洒:“是,大小姐,包里东西洒啦!”
陆影拽着包,回头白了她一眼:“大小姐知道了!”
第二堂大课结束,正是饭点。
身侧的人正在往包里收拾东西,顾沉卫翻了一眼手机,随即提醒:“他要来跟咱们一起吃饭。”
陆影把笔往包里一砸,不耐烦地骂:“少吃一顿又饿不死他。”
“杜老那边怎么交待?”
陆影气得不说话,踹了一脚桌子,反而痛得龇牙咧嘴。
综合餐厅还是人流汹涌,角落一张桌子,陆影单手拎着饮料,看应熹年一个人端三份饭,阴阳怪气地咬吸管:“这还差不多嘛,当牛做马才是小弟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