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时候,他还牵着她的手,湿热让人有些难受,她挣了一下,他反而握得更紧,眸光一横:“你在做什么?”
“走路牵手干嘛?”
他眉头紧锁,声音微微绷起:“牵我,我不舒服。”
“我的娇气少爷,很会自讨苦吃,今天非要切身体验底层人的疾苦?你没有坐过这种车是不是?”
他情绪寡淡地应了一声,一肚子气似的。
顾沉卫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故意歪头打趣:“一会儿怎么回去?”
“睡大街好不好,不热,凉快。”
“反正我的地方小,没地儿给你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上车。”
“不知道就不知道,也不要你知道,我不乐意一个人回去。”
“你把我送回家,我再把你送回家?”
街角路口一片尾灯猩红,应熹年眸光熠熠,嘴角弯起:“我乐意又怎么样。”
“我不乐意。”
这人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句,说:“裙子不要折现给我了,你送我回去。”
“怕人半路抢你?”
他挑眉,语气十分乖戾:“刚刚还有人摸我的腰。”
顾沉卫笑得直挠脑袋,又是尴尬又是觉得他喜怒无常:“你今天很会耍小孩子脾气。”
谁知他回嘴极快:“我还没有二十岁。”
“二十岁就是大人了?”
“不见得。”
眼看一路摇回家门口了,小区灯火半明,顾沉卫站在值班岗台前:“我给你叫个车,好不好?专车,一定把你送到家门口。”
他淡淡地问:“你家里有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她摸不着头脑,以为她藏着宝贝?
眉目漂亮的青年仰头去看,眯了眼睛:“男鬼?”
顾沉卫笑了,声音诚恳:“真没地方给你住,下脚转身都困难。”
他眼神直勾勾地望住她:“那我家给你住好不好?”他又看向散乱灯火,声音平静,“我今天想住在这里。”
她愣了,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你知道我不爱回家,一个人怪冷清的。”
顾沉卫下意识反驳:“那怎么行?”
他松开她的手,说:“那你回去吧。”
“你自己打车回去?”
他伫立在原地,淡漠应了一声,顾沉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