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疑的目光扫来扫去:“原来你们认识……小顾,”他背起手,很有长者的气度,开始点拨,“听说你的指导老师是霍老师,他今天要求开会,你怎么不去?他的助教在办公室里说你不仅没去,还不请假,怎么一点也不尊重霍老师,这么散漫!”
听到这话,应熹年眸光微微摇晃,卷着一丝恹色。
被训斥的顾沉卫“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摔倒了,去医院就忘记了,我下次去向霍老师道歉。”
杜老点点头,语重心长:“他虽然严厉了点,但是年轻,研究能力强,又很有势头,你跟着霍老师好好学,对今后的学业很有帮助。”
顾沉卫心下戚戚,低声说:“谢谢老师。”
杜老又看向应熹年,要两人互相关照关照:“小顾倒是个好苗子,她专业课功底不错,正好今年刚开始研究课题,年轻人互相帮助,互相学习。”
陆影再次见鬼似地瞪向两个人,露出一种荒唐的诧异。
一顿饭瞬间味同嚼蜡,她们跟着送杜老回去,一路上,顾沉卫一言不发,直到了教工楼的门口,杜老看了看办公室的灯光,威严提醒:“正好霍老师还没走,你上去给他道个歉。”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伴随着“小心夹手”的提示音,脚步过了走廊。
办公室半开着门,换气系统安静无声,室内气息一片冷淡。
一道年轻背影正伏案处理材料,抽空打了声招呼:“杜老师回来了。”
门口站着的顾沉卫脸色难看,敲了敲门:“霍老师好。”
他头也不抬,“嗯”了一声,继续翻页签字。
“霍老师,我是学生顾沉卫,今天没有按时参加组会,给您和助教、同学们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很对不起。”
余光里,裙摆微微摇曳,透着精致,他漠然翻过一页,核对信息:“人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及时联系助教,生活上的事可以请假,学习上的事尽量不要缺席。”
他说得冠冕堂皇,不骄不躁。
此时杜老接了一杯热水,帮衬着:“小孩子不舒服,没处理经验,去了医院就忘了正事,”他坐进位置,略带严厉,“下回不要这么丢三落四了。”
霍南玠动了动唇角,就着台阶给个面子:“杜老师的话有道理,回去吧。”
“谢谢霍老师,谢谢杜老师。”
顾沉卫出去的时候,虚掩上门,听到霍南玠和杜老轻声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