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顾沉卫刚走到食堂前庭,等在树旁的陆影马上过来把她勾住,朝她皱了皱鼻尖:“等你好久了,饿死我了。”
两个人亲亲热热地往前走:“你今天组会怎么样?”
陆影耸耸肩,十分无所谓:“没来什么人,老头子晚上有事儿,所以提前把我们叫过去认个脸,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顾沉卫暗暗想着,高兴,高兴坏了,她不去参加他的组会,却在他面前游逛,简直就是挑衅。
她笑眯眯地说着反话:“我的好日子也快了。”
陆影不明所以,眉开眼笑:“哪天不是好日子?今天一下子回温,都不穿两件衣服了。”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突然神神秘秘地说:“老顾,你猜我今天见到了谁?”不等顾沉卫回答,她又抢白,“我记得你说应熹年是隔壁的,怎么会来我们学校,他还拿了一份文件过来,等他和人出去,我偷偷看了他的资料,他竟然是双学位?你不是说他是医学生?”
顾沉卫一摊手,万般无奈:“我怎么知道,我……”
说起来,她跟应熹年熟悉,又不太熟悉,好像什么都知道一些,好像又什么都不清楚。
“我只记得他是个高中生。”
陆影揶揄:“是个漂亮的高中生。”
顾沉卫想了想,还是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陆影笑得一个劲儿打嗝:“真是……真是衰,他怎么这么精准闪现,在你手机里装定位了?”
顾沉卫白了她一眼,吐槽手机误事:“我这手机掉电也太快了,供不起定位。”
陆影捏了捏她的肩头,才发现这就是那条裙子:“不是说要折现吗,怎么还穿来了?”
顾沉卫已经破罐子破摔,十分看得开:“都穿过了,还挂着宝贝呢?你当我是傻子,心疼一件衣服?日日焚香祷告够不够?”
“好了,别生气,这学期课少,空闲时间多多了,我陪你一起赚裙子钱。”
“好兄弟,不愧是你。”
陆影笑得去揉她,一抬手忽然发现她额头血包,心疼地碰了碰:“啧,好大的包,哪来的?”
顾沉卫痛得耳朵都红了:“再使劲点儿,给我戳烂好不好?”
陆影轻轻揉了下她的脸,哭笑不得:“你这张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少说两句会不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
综合餐厅里正是用餐高峰,排单窗口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