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气息迷乱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毛巾软软地跌在脚面。
顾沉卫去扯蒙在眼睛上的手,故作镇静:“别玩了。”
谁知他捂紧了眼睛,在她耳畔问:“像不像今天在窗户边一样?”
她愣了神,不知所措,他隐隐感觉到指掌下的疑惑,眸光流泻出薄凉,唇角却微微卷起:“你看得见我在做什么。”
她的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犹如场景一晃,她已经被推到了窗户前头,不得不撑住了窗台,目光一触,看到他白色运动鞋踏进她双脚缝隙之间,透出一股侵略的意味。
顾沉卫被这样的情形震得惊愕万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俯下身,双手按在她的手指旁,低声问:“你看,是不是?”
顾沉卫头皮发麻,忽然意识到她出来的时候没有穿鞋,一转眼却穿上了鞋,现在一定是在做梦,但是梦的内容过于惊骇,哪怕知道正在做梦,却无法控制走向。
她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挣扎叫自己清醒过来,但是他的声音又勾起暧昧笑意:“为什么不看?”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一睁眼,身后的人眸光霸道深邃,直勾勾地透过玻璃映照进她的眼里。她猛地回过头,想要打断这场梦境,然而他左手一瞬就拧按住了她的脸,弯腰一吻。
他的唇微凉微湿,衔住了她的唇,顾沉卫忽然觉得下颌吃痛,轻轻“啊”了一声,温热触觉顿时从她齿上一扫而过,紧接着下颌更痛了两分。
温热探入的那一刻,一丝异样犹如闪电侵袭冲上颅骨,顾沉卫瞪大了眼睛,此刻玻璃外亦电闪雷鸣,打得周遭一片惨白。
两道人影在地上微微晃动,稍一挣扎就变换了位置——她双腕被他按在玻璃上,冰冷坚硬的触感透遍全身,唯独腰后热度不减。
顾沉卫贴在玻璃上,有些恍惚有些彷徨,她会做这样的梦,还是……这是真实且在发生的事情?
一转头,看到他靠近她脸庞时,呼吸在窗上呵出了发白的气霜,转瞬即逝。
雷声遥遥远远地传来,听不真切,雨水飞扑到窗上,一层玻璃后,吃痛的闷哼和频繁的雾气闪灭,两人抵在窗台,气息微微凌乱。
她盯着他嘴角咬破的红,艳丽靡败。
他眸光深深,指腹一揩,毫不在意痛楚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做梦,却逃脱不出这层梦境,下意识看向脚上:“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