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看他。
“那你说吧。”陆无虞插兜挑了下眉,“我不一定会听。”
“你!”童潇握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缓了好几秒,才说,“还是那句话,我当时只说了跟你上床,那我们说白了就是炮.友——”
“是男女朋友。”陆无虞纠正她。
童潇顿了顿,没理他继续说:“所以我们只有上床的时候才会在一起,别的时间就应该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管你每天做什么在哪儿吃饭,所以你也不能管——”
“你那是不会管吗?你那根本就是不想管我。”
“本来就该这样,你见过谁每天管炮.友做什么的?”
陆无虞皱起眉,手也从兜里拿出来:“我再说一遍,我们是男女朋友,你当时答应我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女朋友也好,炮.友也好,随我便。”
他拿当时的气话说事,还故意把我字咬得很重,童潇也用他的话反驳:“你当时不也说了,女朋友也好,炮.友也好,只要我留下来陪你,我已经陪了,当然该我说了算。”
陆无虞冷脸警告地看她。
童潇毫不畏惧地抬头和他对峙。
空气安静了大概五秒。
陆无虞冷声问她:“你非要跟我犟是吧?”
前天陆无虞就是这样说了一句,然后就用杨慧敏威胁她了,童潇眉心动了动,再次和他对视几秒,还是垂眸错开眼,咽了咽没再说话。
但这不是默认,她依旧不愿意。
无论如何,就是不愿意。
都已经被迫和他上床了,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完全和他绑定。
而且男女朋友这个词,对陆无虞来说或许只是体面一点的床.伴替代词,但对她来说,非常郑重,且神圣。
虽然目前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但像陆无虞这样到处沾花惹草,还用这样卑鄙的手段逼她就范的人,绝对不行,或者说,是不配。
陆无虞看她这模样,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却又忍不住叹气。
他都又一次用杨慧敏威胁她了,但她还是没答应,只是迫于无奈,不得不先向他服软。
只是想让她承认和自己的关系而已,事情都做了,说一说又能怎么样?而且男女朋友这个词明显比炮.友要体面吧?他真的有这么拿不出手吗?就让她这么难以启齿?
可他又能怎么办,他不要没名没份地在她身边,做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