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是我以后每天都叫杨姨做这一大桌菜,什么红烧狮子头,龙井虾仁松鼠桂鱼,每天早中晚各来一套,杨姨这一天下来,还有休息的时间吗?”
童潇皱着眉往前瞪他:“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陆无虞挑了下眉,“杨姨本来就是我家请来做饭做家务的阿姨,我作为雇主还不能提要求了?”
“你的要求根本就不合理!”
陆无虞低头冷脸逼近:“合不合理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贴近她耳侧:“不过,你也可以选择拥有这个权利。”
童潇攥着拳头,牙都快咬碎了才勉强没有一拳砸上去。
陆无虞见她气成这样,伸手去摸她已经在发抖的拳头,用了力抓着往上带:“光生气有什么用?”
“拳头攥紧了,得落下来才有意义。”
童潇用力抽回手:“你的条件?”
陆无虞勾着唇,明知故问:“猜不到吗?”
童潇这次始终看着他,毫不怯弱。
大概五秒,陆无虞收起了笑,起身站直了些,语气也认真起来:“做我女朋友。”
但童潇笑了出来:“炮.友就炮.友,还什么女朋友。”
“你这样的人。”她皱眉看着陆无虞,语气讽刺至极,“别侮辱爱情。”
陆无虞和她对视着,仅一秒,拧紧眉掐着她后脖颈逼近了威胁着问:“我什么样的人?”
童潇大概也是气急,后脖颈还被他掐着,眼里却没有半点害怕:“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烂人。”
陆无虞额头一时间青筋暴起,心里压抑的委屈彻底溢成愤怒,怒火沿着血管脉络熊熊烧起来,他咬紧了后槽牙,另一只手搂紧童潇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知彼此心跳,呼吸都要相接。
童潇绷紧身体没敢说话,脸上莫名烧得慌,她错开眼努力保持镇定。
好一会儿,陆无虞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殷红的下唇,轻拧着眉,认真得嗓音都有些沙哑:“女朋友也好,炮.友也罢。”
“今晚就留下来陪我。”
“今晚?”童潇皱眉,“今晚不行。”
“为什么?”
上次就是他在赵立面前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童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晚上要去重新面试,错开视线说:“反正不行。”
陆无虞拧着眉很是不悦地看了她几秒,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