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起话来也难免会多想些。
就像刚刚,她一开始还以为谢玄安扯些胡话来骗她,但问得这般仔细,想来也不是在骗人,只是真觉得她说上几句,能让他拿去答复同僚的疑问便足够了。
毕竟都说谢玄安君子,想来也是做不出故意调侃和骗人的事情才是。
想通了这点,冯春时也觉得自在了一些,只是还不大想和谢玄安走得太近,只当普通的表兄妹,以礼相待便好。
谢玄安走在冯春时身侧,看她沉静的神色,和之前恨不得离得远远的态度相比,现在冯春时明显放松了一些,没有那么害怕了,但依旧还有几分生疏客气。
谢玄安笑了笑,慢慢吐出一口气,按耐住有些心中的几分躁意,开始慢慢在心中盘算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地走到了陆夫人的院子里,本来听了彩燕回话时,陆夫人还有些疑惑和惊讶,等到了这两人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心情一下便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奇妙感觉。
还说谢玄安怎么突然转性了,原来还是一个样子。估计是她前几日对他说的,他在外要表现出和冯春时亲近的样子,免得被外人看轻了冯春时,被谢玄安听进去了,也跟着同僚学习了一二。
只不过看来谢玄安依旧是原来的德行,点心是送了,只怕是他喝茶,让冯春时吃点心,两个人就这么硬坐了一下午罢了。也就冯春时性子弱些,不敢撵他走,只得忍到现在,她叫了彩燕过去请人,才找到藉口脱身。
陆夫人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便忍不住瞪了谢玄安一眼,眼中颇有责怪之意。
谢玄安有些莫名,但转念一想,也猜到了陆夫人想了些什么,脸上神色不变,泰然自若地走上前对陆夫人问安,然后在桌边坐下。
陆夫人看他这样子,有些气不过,但看到旁边一副老实柔顺模样低着头的冯春时,强自忍耐了教训谢玄安的**,只招呼着冯春时在自己身边坐下。几人净手后,陆夫人让人先给她盛了温热的鸡汤暖胃。
侯爷也正好在这个时候进来,待他也坐下之后,才正式开始吃起晚饭来。
冯春时也终于在这时知晓了,今天下午长福公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