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点心,可就莫要和母亲告状了。”
他的声音温润,还带着几分笑意,显然也并非真心担心她和陆夫人告状,只是在单纯的说笑。
冯春时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默默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咽下去后,才开口说道:“表哥说笑了,央央哪里敢告表哥的状。不过是瞧见表哥拿着食盒过来,多问了一句罢了。”
“原来如此,是我以小人之行度君子之腹了,还望表妹莫怪。”听了她的狡辩,谢玄安也相当配合地点头说道,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点心,继续语气温柔地说道,“那这些点心,便当作我对表妹的一点心意。毕竟这段时日以来,我都因公务繁忙,未曾能对表妹关心一二。连母亲都多有责怪,想来表妹也因此对我有所误解了。”
冯春时听他这话,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手指在茶杯上摸索两下,斟酌了一下,有些吞吐地开口说道:“表哥年纪轻轻便入朝为官,每日公务繁忙,我不过一介闲人,每日无事,自然不敢多有打扰表哥。”
冯春时想不到,谢玄安居然还惦记着自己躲了他一个月的事情,今天在公主府提了没得到答案,回了侯府,还要再问一次。
“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我是哪里做错了事,对表妹多有得罪,才让表妹误会了我呢。既如此,那倒是我的不是了,日后还得如母亲所说,多抽出些空闲来才是。”谢玄安看着冯春时的小动作,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面上作出一副受教的恍然模样,不疾不徐地说着冯春时不爱听的话。
冯春时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看了谢玄安一眼,心中百转千回了不少话,都怕说出去了会让谢玄安用她意料之外的话堵回来,只能一时无言以对。
好一会,冯春时缓缓吐出一口气,咬了咬唇,露出一副温柔顺从的表情,瞧了谢玄安一眼后,讷讷说道:“表哥高兴就好。”
谢玄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垂下眼帘喝了一口茶。咽下茶水润喉之后,在冯春时以为他会顺势提出告辞的时候,突然开口道:“我有一同僚,不日将调往梅州任职,这两日来问我梅州风土人情,我实在答不出来,便只好来向表妹请教一二了。”
冯春时总觉得谢玄安在骗人,但是看着他神色自若的样子,又不像是作伪,斟酌了半天,才谨慎地开口道:“我身体不好,在梅州时也少有出门,只怕对于梅州的风土人情,也知之甚浅。”
“无妨,不过是问些梅州的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