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盛京中那些张扬的贵女不同,冯春时带着几分梅州特有的文秀之气。身形小巧不说,脸也是小小的,看着不过巴掌大小,肤色白皙如羊脂玉,眉目精致如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玄安总觉得冯春时似乎有些怕他。不过谢玄安也不敢确定,也许是冯春时今日方到盛京,人生地不熟的,难免怕生。
谢家并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是以吃饭时,陆夫人时不时就会和冯春时说话,询问饭菜合不合胃口,再给她夹些菜。一旁伺候的丫鬟也在一边布菜,一边仔细观察着冯春时,将她的口味一一记下。
用过饭后歇了一会,陆夫人看着冯春时脸上有几分倦色,便不再拉着她说话,只问了身边的嬷嬷,确认院子那边都准备好了,赶紧让丫鬟带着冯春时去到院子里,早早收拾了好去歇息。
冯春时也没有推辞,乖巧地应下了,由郑嬷嬷带着,身边跟着采薇和云书,到了她日后居住的小院中。
这院子离陆夫人起居的主院不远不近,从内到外显然都翻修过一遍,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树木,只是天色暗了看不清楚有些什么。冯春时今日一通折腾,早就筋疲力尽,也没心思仔细分辨这些,只跟着郑嬷嬷,沿着石板路进了院子的主屋中。
其他丫鬟早就得了吩咐,早早备好了热水和寝衣,冯春时一进来就上前伺候着脱衣沐浴后,换上熏好香的寝衣,再给冯春时仔细梳了头,这才扶着她上床歇息。
许是真的累了,冯春时躺下后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到天刚亮,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等冯春时坐起身,守在屋中的采薇和云书忙过来给她穿鞋,一面唤人,其他丫鬟才端着铜盆之类的洗漱用具进来,几人分工服侍着冯春时洗漱穿衣后,除去云书和采薇,其余丫鬟收拾了屋内,带着东西又退了出去。整个过程都如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冯春时往日在家中,虽不及侯府丫鬟多,但母亲在这方面也从未松懈过。是以今日这般场面,除去丫鬟比在家中多了些,冯春时倒也没有任何不适。
云书一面给冯春时梳着头,一面观察着冯春时的神情,见她面色平稳温和,对发型妆容也没有挑剔,看着就不是个难伺候的,心下也放松了不少。
“姑娘昨日可睡得好?奴婢们还是第一次伺候姑娘,只怕哪里做得不好。”云书动作轻柔地给冯春时梳着头,斟酌再三,才温声细语地开口问道。
冯春时抿唇一笑,说道:“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