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也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我把十五塞进王川怀里让他先回去。
王川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看了看一旁哭的浑身颤抖的娘亲,还是转身离开。
那背影,竟隐隐约约带着些沧桑。
可他明明才十五岁啊。
我叹了口气,还是举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就当陪她了。
在烛火下,我看到王静怡的面容仿佛更加苍老了,眼尾的皱纹在那一瞬间似乎变得很苦,很苦。
当时四面楚歌,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方式,她拿着柴刀废了沈修远,让他这辈子都再不能有生育的可能。
带着雇佣的打手,趁着府中大乱,王静怡拽着安姨娘的头发把她按进水里,一下又一下,直到她气若游丝,颤抖着手护住自己的小腹。
王静怡有一瞬间的心软。
安姨娘注意到了她神色的变化,刚刚放松,只见下一秒,面前这个犹如罗刹的女人就拿起柴刀狠狠捅向了自己的肚子。
她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王静怡面无表情,眼中隐隐含着些讥讽。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放你的孩子一马吧?”
“放心,你死不了。”
她突然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这一瞬间竟然带上了这少女时的飞扬跋扈。
是了。
王静怡本来就是这种性格。
她是皇商的女儿,家里本就富可敌国,被千娇百宠地长大,如果不是所托非人,她应该是天底下最洒脱肆意的女娘了。
“你凭什么以为,你害了我的儿子,我会对你的孩子心慈手软?”
王静怡笑眯眯,浅紫色的云锦绣鞋上绣鞋并蒂莲,低调却华贵,狠狠地碾上安姨娘的手。
姨娘一瞬间小脸苍白。
“我要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砸在地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若犯我,我杀你全家。”
那天直到很晚,沈府都灯火通明。
老爷和姨娘的院子里一大帮郎中进进出出,忙的脚不沾地。
王川窝在王静怡怀里睡得迷迷糊糊,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娘”。
王静怡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眉目似水,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儿子稚嫩的小脸。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