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男人像是大病初愈,眼下乌黑,脸上有些苍白,说话也有点儿有气无力的,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我默默比较了一下自己和他,提了提裤腰带,觉得这把稳了。
安静地地蹲在墙边半晌屋里也没什么动静,我越等越心焦,周围的小草都被我薅秃了一块。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男人终于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面上却有些隐隐的不快,我与男人对视了一眼,他锐利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男人却只是冷笑一声,“长着这样一张脸,定是卖可怜的一把好手,怪不得能哄得她心甘情愿地养着你们。”
我愣了愣,条件反射地呲牙冲他那么一笑。
趁着男人愣神期间,我凑上前去。
下一秒,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下垂眼招你惹你了?
男人被我打的一个趔趄,不可置信地抬头,扬手就想打回来。
我瞪着他,心想着当时没把天命一起带走就是失策。
和我倔强的眼神对上,男人冷笑不止,“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我刚想阴阳怪气地骂回去,就见王婶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看了他一眼,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不知是回想到了什么,男人被气得浑身颤抖,被一旁的家丁扶了回去。
整条街道终于恢复了寂静。
王婶似乎非常疲惫,也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回房间了。
她很少这样的。
用王川的话来说,他娘格外高能量,连卖鱼带给人接生,时不时还能帮忙看护十五一会,就这样一天下来也依旧很有精神。
我在外面沉默了半晌,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哭声,犹豫了一下,我回家里把十五和王川一起捡了回来,重新回到了王婶家里。
王家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安静过。
迟疑着把刚刚随手编了一个的草蚂蚱连带着正在“啊呜啊呜”啃手手的十五一起扔进她怀里,我略带拘谨地看着她,咬了咬唇不说话。
王婶子看着手里的小蚂蚱愣了愣,半晌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亲亲十五的小脸,说:“算了,今天不吃兔子了,今天我们下馆子去。”
我眼睛亮了亮,这多不好意思啊。
下一秒拔腿就往家里跑问老太太想吃什么我们给她带回来。
老太太岁数大了